首页 > 重生08:想躺平,怎么就县城婆罗门了 > 第160章 那疯子又去堵你的门了?

我的书架

第160章 那疯子又去堵你的门了?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汪明让出了通道。
“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
房间里,陈晨局促地坐在床沿。
“苏绾行长也是咱们中财的骄傲,当年她在学校风云榜上可是头号人物。”
陈晨垂下头。
“混成这副德行,给母校丢人了。”
“叙旧的话就免了。大家都是学会计出身,讲究的是实事求是。材料我仔细看了,你缺的是铁证。”
“可我真的没签字!”
陈晨猛地抬头,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那笔款子违规得那么明显,我怎么可能签?我是傻子吗?”
“笔迹鉴定结果呢?”
汪明靠在写字台旁,语气冷静。
陈晨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吐不出半个反驳的字眼。
汪明叹了口气。
“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想翻案,只有三条路。”
“第一,修放来自首,承认是他伪造或者逼迫。”
陈晨眼里的光瞬间黯淡,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二,当年经手的其他当事人,信贷员、复核员,甚至那个空壳公司的老板,站出来指证修放来。”
“第三。”汪明收起两根手指,只剩下最后一根,直直地指着陈晨。
“你自己找到一份能一锤定音的新证据。录音、录像,或者一份没被销毁的原始底稿。”
陈晨慢慢站起身。
“我知道了……谢谢你,学弟。”
瞬间,汪明觉得胸口堵。
他摸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登上QQ,苏绾的头像正亮着。
【汪明】:睡了吗?锦都这边遇到个事,陈晨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苏绾】:怎么?他找你了?这人我知道,业务能力在全省都能排上号,就是性格太轴,不懂变通。
【汪明】:刚来找过我。看起来很惨,老婆离了,工作也快没了。说是被修放来坑了。
【苏绾】:汪明,听学姐一句劝。这潭水太深,牵扯的不光是修放来,还有锦都市分行甚至更上面的关系。你现在就是个借调的检查员,别把自己搭进去。
【汪明】:明白。例行公事,检查完就走。
这一夜,汪明睡得并不踏实。
翌日清晨。
酒店自助餐厅里,汪明端着餐盘刚找了个角落坐下。
“这里的油条炸得不错,挺地道。”
孙亚东笑眯眯地把餐盘放在对面,一屁股坐了下来。。
汪明面上却不动声色,拿起勺子搅动着碗里的豆浆。
“孙行长早,昨晚招待太周到了,我都起晚了。”
“年轻人嘛,多睡会儿正常。”
孙亚东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茶叶蛋。
他忽然停下动作。
“对了,听说昨天晚上……那个疯疯癫癫的陈晨,又去敲你的门了?”
汪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稳稳地放下手中的豆浆碗,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神色坦然。
“确实来过。我对这边的业务两眼一抹黑,也不好表态,就带他去找了张主任。后来我看艾部长也进了那屋,估计是按程序走了。”
孙亚东点了点头。
“不过我听下面人嚼舌根,说昨晚咱们从KTV回来后,那疯子又去堵你的门了?”
汪明心脏猛地收缩。
昨晚他特意扫视过走廊,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看来他们都在监视下。
“孙行长消息真灵通。确实来了,还是那套说辞,仗着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想让我帮他在上面递话。我都困得睁不开眼了,应付了两句就把人打发了。”
“这就对了。”
孙亚东把沾着蛋黄的餐巾纸扔在桌上,语气里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恼火。
“这陈晨就是块烂狗皮膏药。见谁咬谁,特别是上面一来人,他就跟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往上凑。搞得现在市分行的领导都不敢轻易来视察,把我们丰邑支行的脸都丢尽了。”
汪明心中微动,手指在玻璃杯沿上轻轻摩挲。
“孙行长,我翻那个材料的时候有个疑问。当时那笔贷款,您作为副行长也在决议上签了字。陈晨死咬着说他没签,这事……您怎么看?”
孙亚东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他挺直了腰杆,一脸正气凛然。
“当然签了!汪助理,咱们都是行里人,我不跟你说虚的。这种大额贷款,那是集体决策!就连当时的仇行长,后来不也写了检讨?我也背了处分。可结果呢?大家现在不都好好的?该进步的进步,该提拔的提拔。就他陈晨一个人,死脑筋,想不开!”
汪明若有所思地点头,没接话。
如果当年陈晨选择闭嘴,哪怕背个处分,只要队站对了,这会儿恐怕早就官复原职,甚至跟孙亚东一样混得风生水起。
“这人呐,太轴了没好下场。”
孙亚东撇撇嘴。
“对了,汪助理是南城人吧?”
汪明心里一紧,这老狐狸怎么突然查起户口了?
“是,土生土长的南城人。”
“南城是个好地方啊,山清水秀,人杰地灵。”
孙亚东笑眯眯地抿了口咖啡。
汪明毫无表情的问了句。
“孙行长这是去过?”
“我去过没?倒也没去过,就是听我们行里那个新来的大学生提过。巧了,那是你老乡。”
“哦?”汪明适时表现出几分惊讶。
“叫什么名字?”
孙亚东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
“叫李亮。”
“那感情好,有机会我得见见这位小老乡。”汪明笑着应道。
孙亚东干笑两声,摆摆手招呼服务员收盘子。
上午九点,丰邑支行大楼。
汪明被安排在一间独立的办公室,负责信贷业务的全盘检查。
孙亚东倒是大方,直接让人搬来了近三年所有的贷款卷宗。
褐色的档案盒堆满了整整两面墙。
汪明刚要把外套挂在衣架上,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是个瘦高个的年轻人,皮肤白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透着股刚出校门的青涩书卷气。
“汪助理您好,我是李亮。孙行长让我来协助您整理资料,有什么力气活您尽管吩咐。”
汪明转身,目光在对方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打了个转,顺手倒了杯水递过去。
“不用这么客气,咱们还是老乡。坐。”
一番闲聊,这世界小得惊人。
李亮竟然是汪明父亲当年的学生,提起老校长讲课时的风趣幽默,这年轻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单纯的光亮,完全不似刚才开会时那些老油条般死气沉沉。
接下来的四天,枯燥而繁重。
汪明在一堆堆枯燥的数据和报表中穿梭。
他没有再提起陈晨的事。
直到第五天清晨。
汪明在走廊遇见刚打完热水的李亮,随口让他把正在经手的一笔业务材料拿来看看。
李亮没多想,很快抱来了一摞蓝色的文件夹。
“汪哥,这是忠环商贸公司的抵押贷款,八百万,刚批下来,还在走放款流程。”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