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温之澜皱起眉心,“我不需要。”
她都说过这么多次的拒绝,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霍至臻并不管她说了什么,他握住她的手,说自己想说的话,“我觉得我应该正式先跟你道歉,为过去所有的事,对不起。”
“你……”
“温之澜,对不起,过去我有很多做得不对的事,我跟你道歉,真心的。”
温之澜像是被他的触碰烫到一样,倏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你……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他态度诚恳,“我不想事情永远含糊不清,你不原谅我是你的自由,但是对于过去,我觉得应该跟你道歉。”
温之澜抿了抿唇,“好,你的道歉我收到了,就像你说的,原不原谅是我的自由,我没打算原谅,所以请你离我的生活远一点。”
“吃饭吧。”
对于回答不了的问题,他选择不回答,“饭菜都是海月湾的厨师特意为你做的,你不原谅我,但是饭菜没有错,厨师更没有错,对吗?”
“……”
温之澜简直无语。
看了眼桌上的饭菜,瞧着倒还挺有食欲的。
她拿起餐具,“最后一次,你明天再来的话,我就报警。”
“明天我很忙,没时间陪你吃午餐,差不多周三再过来。”
“……”
她瞪着他,“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男人笑,“听懂就要被拒之门外,就当我听不懂好了。”
温之澜哼了声,“我说到做到,再来纠缠,看我报不报警!”
霍总不语,霍总只是一味的给她布菜盛汤外加剥虾。
午餐结束,霍至臻收拾好餐具,“我昨晚没睡好,能在你这边睡会儿吗?”
“不能!”她想都不想就拒绝,“你别在这边给我得寸进尺,听见没有?”
“听见了。”
他说着话走到沙发坐下,然后顺势躺下来,“我就在这边眯半个小时,不打扰你。”
温之澜皱眉走过去,“你给我起来,谁允许你躺下来了,霍至臻,你要睡觉就回你自己的地方,别赖在我这里。”
男人闭着眼睛,“乖啦,我就躺半个小时。”
他的声音困意浓稠,温之澜又拉不动他,最后只能放弃。
她气呼呼的自己回到休息间,把门关上,不放心又反锁起来。
睡是不可能睡着的,尽管她昨晚也没睡好,可外面躺着个男人,她怎么可能安然地午睡。
头又开始疼了。
温之澜睡不好就头疼是老毛病了,她找了常吃的止疼药吞了颗,在床上闭目养神。
半个小时后,她拉开休息间的门,看见男人已经起来了,正在系西装外套的扣子,听见声音,他回过看过来,“你睡着了吗?”
温之澜板着脸,“没有,有只癞皮狗赖在这里,我不可能睡得着。”
霍至臻笑了笑,走过去,突然抬手按在了她头上,“睡不好就头疼,是我不好,后面不会再打扰你午睡。”
温之澜推开他的手,“我吃了止疼药,这会儿不疼,不劳霍总了。”
霍至臻收回手,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会儿,“好,我回公司了,晚上见。”
温之澜没说话,也没看他,径自走到办公桌开始工作。
直到男人离开,门被关上,她才咬着唇瓣抬起眼眸。
温之澜眼神复杂,千丝万缕,藏着解不开的怨。
既然当初要偏爱那一个,现在又是何苦?
她不了解别人的感情观,但她了解自己,她知道她不会再给霍至臻机会。
因为知道他没有机会,他的每一次表白,都让她有种看悲剧电影,提前知道结局的反感。
幼儿园放学时间。
霍至臻再次过来接孩子放学,说好了,晚上要去吃海鲜,温霖开心的不行。
去的路上,霍至臻拿温霖的电话手表打给温之澜。
温之澜接通的电话,“宝宝,对不起啊,妈妈晚上要去医院陪你靳欢阿姨,你自己跟霍叔叔去吃饭吧。”
温霖低下头,“那好吧。”
她搬出靳欢,让人无法再强迫,霍至臻看着失望的孩子,安慰道,“叔叔可以让厨师把大螃蟹做好,咱们打包去医院陪妈妈一起吃。”
温霖眼睛圆圆的,“可以吗?”
“可以。”
“那就太好了。”
他想跟妈妈一起吃大螃蟹,这么稀奇的东西,他想跟妈妈一起分享。
霍至臻让厨师把海鲜做好打包好,带着孩子一起去医院找温之澜。
然而,他们扑了个空。
温之澜并不在医院。
所谓的来医院陪靳欢,只不过是拒绝跟他一起吃饭的借口。
意识到这点,霍至臻没有再强求,打开了包装,就在病房里跟孩子一起吃了晚餐。
温霖有点失望温之澜不在,但螃蟹太好吃了,他吃得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霍至臻一直在帮孩子剥螃蟹,听他说着幼儿园发生的事,偶尔也会谈论起温之澜的事,倒也不觉得无聊了。
螃蟹吃了一半,温霖就吃不下了,霍至臻对海鲜的喜爱程度一般,正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剩下的螃蟹时,温霖忽然扯住了他的袖子,“霍叔叔,那个机器里面的线怎么上升了?”
“……”
霍至臻顿了一秒,偏头看过去。
靳欢的心脏监护仪发出了报警。
他倏地站了起来,冲过去按下了护士铃。
……
温之澜对付着吃了晚餐,无聊的逛了会儿街。
她看了眼时间,打算过了七点就回家。
一个人的时候,时间真是难熬,走半天一看腕表,才十分钟。
倒霉的是,逛到一半的时候忽然下起了雨,骤雨总是来得又急又大,她被淋了个措不及的。
跑到车里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半了。
真是够倒霉的。
擦着脸上的水,她发动车子,打算就这么回去算了。
可是雨太大了,视线模糊,她一个不小心就追了别车的尾。
撑着伞下车,她去看前车的情况时,忽然又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狼狈的摔在了雨里,手机也泡水关机了。
推她的人就是她追尾的对象。
那人不依不饶的,嘴里骂骂咧咧,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手蹭破了皮,也有些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