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可是如今,在余家,欧阳林美最讨厌下人嚼舌根,大概自己一些龌龊事不想传扬出去,对下人看的死紧。
凡是在背后议论主子不是的下人,要么被扇耳瓜子,要么被锥子扎,要么被活活打死,要么被发卖出去,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她一进余宅,便被拉去当场目睹一个在背后编排了几句主子的话的小厮,当场打死的场景。
当时人被打的惨叫连连,血肉模糊,只要一想起来,小桃心里就发慌,头皮就发麻。
从此她克制自己不要说话,什么也不说,别人跟她说,她要么不作声,要么点个头。
可是她明明不是这样的性格,她爱说爱笑爱听墙角爱掰扯东家长西家短。
自己一直忍着不说话,只听只做,连晚上睡觉都怕做梦说了不该说的话。只要一到床上,便缩在大通铺的一角,蒙着被子睡觉。
其实其他丫鬟也差不多,都跟她一样,谨言慎行,能不说就绝对不开口。所以她也不显得特别格格不入。
只是这压抑的生活让她消瘦的厉害,她觉的,她若是出不去,不久的将来,她一定会死的。会活活的闷死吓死,也可能是病死,然后被同样是下人的人一张草席裹了,扔到乱葬岗上。
欧阳林美见下人都退出去了,继续道,“之前你让余礼派了人去,效果不大吗?那苍蝇就没有恶心到来吃饭的人?”
傅探冉哼了一声,“不奏效,还被官府好一阵追查。连着官府的人都替京华酒楼说话。那事做的并不好。”
事情是欧阳林美的大儿子余礼派人做的,因为事情进行的不够顺利,人被抓进了官衙的牢房里。
欧阳林美这边知道的也不多。
余礼知道他寻来的人被京华酒楼的东家告了,再不敢出头。连说起这桩事情都不敢。
想着,这京华酒楼生意好,又怎样,不就多几两银子。哪有姨父说的那般严重,便也没当回事。
傅探冉再来信说起这件事,都找借口推了,觉的为了几个客人来不来吃饭,被抓进牢房丢了官职才得不偿失。
傅探冉一直关注京华酒楼。一来到大京便去了京华酒楼所在街道的余庆酒楼。
余庆酒楼的管家好一阵诉苦,把余家二公子余荔说的那叫一个浑身上下不是。又把京华酒楼的小动作汇报给了他。
什么早晚支摊子呀,卖劳社子麻辣烫呀,请人吃饭呀,反正小动作不断。
管事是酒楼里待了多年的老人,在酒楼经营多年,觉的京华酒楼里的东家了不得。
傅探冉也眉心紧皱。恨就恨在这京华酒楼怎么就挨着余庆酒楼来开。要是没有竞争,他也犯不上去担心这些。
原本肖想豆腐坊的制作秘方,如今不但没有着落,自己苦心经营的酒楼又要遭到排挤了。
他在青州的产业都收回来了,能卖的已经卖了,指望着在大京好好开酒楼,让之前的余庆酒楼继续为余家好好挣银子。然后他再开出几个兴盛酒楼来,给自己挣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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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林美看着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的傅探冉,抬手揉上他的眉心,“别担心,咱们有的是法子。要是实在不行,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傅探冉知道欧阳林美说的不客气是什么,但是不到那一步,他不想用,他还肖想豆腐坊的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