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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萧渡只是问了一句:“吓到了吗?”
沈棠溪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这就是他说的正事?
她先是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
怕萧渡看不懂她的意思,便落笔写道:“一开始是吓到了,以为自己要丧命,但眼下度过了危机,心情已是平复了。”
萧渡:“嗯,那便回去收拾一下,早些歇息。”
“今日的事,不管是谁做的,本王都会为你讨回公道。”
她这会儿看起来脏兮兮的,脸上还有不少污迹,这大半夜里出事,估摸着也是受了不少惊吓。
尤其是她显然有些怕他,既然如此,不如先让她去休息,安养心神。
沈棠溪想了想,写了一句:“谢殿下。”
她本来是想着,他若是身体不舒服,她是否应当留在这里照看。
虽然男女有别,但是对方是因为自己受伤的,她是有责任的。
可看萧渡的模样,似乎并不需要,而且自己这会儿也确实又脏又臭,也不该在这儿污了他的眼。
于是便起身出去了。
她离开了之后,藏锋便进来了。
问萧渡:“殿下,我们是今夜便下山,还是明日一早再下山?”
这按理说,陛下遇刺的凶手还没找到,殿下这个时候,还是应当老老实实待在王府,免了陛下怀疑殿下出来毁灭证据。
眼下为了沈娘子的事,出来了便出来了。
只是还是早些回去为好吧。
萧渡:“回去吧,留下几名暗卫,暗中保护沈棠溪的安全,提醒他们,离远一些,不得窥探。”
他的本意只是保护沈棠溪罢了。
若是暗卫们偷偷探听沈棠溪说话,或者偷看什么,那自己便成了监视她了,窥视一个姑娘家的隐私了。
藏锋:“是。”
他也是觉得,的确是应当派人保护沈棠溪了,否则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又被一把火烧死了。
只是,他也瞧着萧渡,问道:“殿下,您都派人保护她了,想来是要定她了?”
萧渡沉眸,没有说话。
其实在沈棠溪说她贪慕虚荣,只愿意做正妻的时候,他是觉得有些麻烦的,因为他知晓父皇和母后,不会同意自己娶她做正妃。
他需要花费不少心思。
只是他还没想好,他对她的欲望,是否值得费那么多心思,他便已经为了她的安危夜里带人上了山不说,还亲自进了火场救她。
看来,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加渴望她。
所以才会先他一步做出判断。
见萧渡沉默,藏锋问道:“殿下,可沈娘子说她不做妾的,难道您准备让她做正妃吗?”
津羽不等萧渡开口,便烦躁地道:“她不想做妾就不做?她有什么资格做殿下的正妃?”
“殿下,照属下看,您若是真对她有想法。”
“倒也不必顾忌什么,用些手段逼迫她就犯就是了。”
比如,殿下甚至完全可以在山上强迫了沈棠溪,她失了清白,做侧妃还是做侍妾的,不就是殿下一句话的事儿?
或者,能学裴淮清逼迫沈棠溪那样,拿她的家人威胁她做妾。
除此之外,还有无数种法子。
左右他们殿下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朝堂上,也常常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今在沈棠溪的事情,那么君子干什么?
而且他觉得,就是殿下用些手段,那也不是殿下的错。
都是因为沈棠溪贪得无厌。
萧渡听了藏锋的话,手指上的扳指略微转动了一下,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可以用一些卑鄙的手段,让沈棠溪就犯?
只是,脑海中总是忍不住想起来,沈棠溪从前泪盈盈瞧着他的样子。
还有灯会那日,她受了委屈,哭了一整夜的事儿。
这些都令他下意识地不想欺负她。
不想看她委屈,不想看她因为自己流半滴眼泪。
便瞧了津羽一眼,冷声道:“这些话,以后不必再说了。”
“留个人在此,明日一早与沈棠溪说一声,就说本王有要事,先下山了。”
他其实很想直接带着沈棠溪回王府,没有地方比他的王府更加安全了,但是他也清楚,如今没名没分的,沈棠溪不会同意,还会坏了她的名声。
藏锋:“是。”
他现在觉得,事情有点儿大。
殿下竟然已经开始给沈娘子报备行踪了。
在他的印象中,那都是热恋中的人,关系很好的夫妻才会如此,但凡感情差一些,男人都是懒得说的。
可是,如果陛下和皇后娘娘不同意怎么办?
殿下不会抗旨吧?
……
翌日一早。
沈棠溪醒来之后,便有仆从与自己说了,萧渡已经离开的事。
红袖开口道:“女郎,看起来靖安王殿下还挺在意您的,就连离开清华寺,也不忘记与您招呼一声。”
沈棠溪看了她一眼:“不该说的话,不要多说。”
她其实也看得出来,萧渡一定是有些在乎她的。
否则不会进火海救她。
更不会把他自己受伤,都当做小事,却把她是否受到了惊吓,当做大事。
而且与他相处了几次,她觉得比起裴淮清,萧渡有担当多了,更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绝不会让自己的妻妾受委屈。
甚至,他那样的容貌,还要胜过裴淮清许多,是沈棠溪初见的时候,便惊艳到以为是仙人的。
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差距太大了。
她还是个二嫁妇,她也不愿意与人为妾,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
既然如此,一开始就不要起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红袖得了沈棠溪的警告,便也不多说了。
青竹道:“主子,我们是立刻离开清华寺吗?”
因为昨夜那把火,反而没什么东西需要收拾了,唯一比较麻烦沉重的,竟然是靖安王殿下送的蔬果。
沈棠溪点了点头,这个是非之地,自是不便留的。
她仔细考虑了一下,委托一名小和尚过去给虞雪茵送了份礼物,表示谢意,自己没有亲自过去。
或许虞雪茵见着她这么不识抬举,以后就不来寻她的。
搬到另外一个寺庙,花费了半日。
等安顿下来,已是晚上了。
到了夜间,沈棠溪将要入睡,青竹忽然满脸喜色地进来了:“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