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梁以暮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下一秒就彻底僵住了。
床尾的地毯上,整整齐齐蹲着三只精神体,
秦昊的小熊猫,俩前爪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脖子上还系着个硕大的粉红色蝴蝶结;
沈清言的玄,那只银白色的小蛇,把自己盘成个圆润的圈,蛇颈处也系着个同款大小的浅蓝色蝴蝶结,结扣有点松垮,它就一直用细细的尾巴尖轻轻按着;
最搞笑的是陆燃的小白虎,蹲在最后面,一张虎脸写满了“生无可恋”,那眼神明晃晃就是“老子才不想戴这破玩意儿”,浑身都透着抗拒,可它脖子上,实打实系着个金黄色的大蝴蝶结。
梁以暮盯着这三只精神体,又扫了扫它们脖子上画风各异的蝴蝶结,
她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你们……你们这是……谁出的主意啊?”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三道不一样的脚步声,一前一后涌了进来。
秦昊走在最前面,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看着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一起商量的。”
“所以啊,”她忍着笑,看看三只精神体,又看看面前这三个颜值拔高的男人,“你们今天是统一行动,专门来给我惊喜的?”
秦昊把长寿面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语气认真:“今天是你生日,要一起过。”
沈清言轻轻点头,补充了一句:“这是我们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
陆燃往前凑了凑:“不止今天,以后每年都这样,年年都陪你过。”
梁以暮看着他们,心脏忽然变得软软的,暖融融的,眼眶也有点发热。
她忽然觉得,这一世,能穿越到这个世界,能遇到他们,真的太值了。
她伸出手,先轻轻摸了摸小熊猫软乎乎的耳朵,绒毛蓬松又柔软,触感好得不行;
接着又碰了碰玄冰凉光滑的鳞片,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玄很乖,没有动,只是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
最后,她揉了揉小白虎毛茸茸的下巴,小白虎一开始还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可揉了没两下,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三只精神体,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愉悦的呼噜声,模样温顺又黏人。
梁以暮笑了,眼底满是温柔:“好,那我们出发?去你们说的地方。”
沈清言:“你先起床洗漱,把面条吃了!我们收拾下东西再启程。”
四人甜甜蜜蜜的出发了。
一路上,他们开过车,他们骑过老虎、狮子、熊......他们有了很多的体验。
他们要去的第一个地方,是忘忧云海,在极北之地,也有人叫它极地云海。那是一座极高的山巅,终年被厚厚的云雾笼罩着,常年不见天日,却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地方之一。
他们一路游山玩水,等到的时候,正好是傍晚,夕阳从云海的下方缓缓透出来,金色的光芒穿透层层云雾,将整片云海都染成了金红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里的云雾,带着淡淡的清香,还有一丝轻微的麻醉和致幻效果,可以让人放松警惕、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柔,能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和疲惫。
梁以暮深吸一口气,淡淡的清香伴随着云雾,从鼻腔渗入,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轻得像是能被风吹起来。
“这边走,我来过一次,知道路。”秦昊走在最前面,引着他们穿过层层云海。
云雾中,隐约能看到一棵棵巨大的树木,悬浮在半空中,根系完全裸露在外,像无数条细长的触手,贪婪地吸收着云雾中的能量,模样奇特又壮观。
“这是悬空木,”沈清言走在梁以暮身边,轻声为她介绍,语气里带着一丝赞叹,“据说,这些树大部分已经有三千年的树龄了,最高的树龄至少有三万年了,悬空木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植物之一。”
他们穿过一片又一片悬浮的树林,脚下是柔软的云雾,身边是参天的古树,仿佛走进了一个梦幻的仙境。
最后,他们停在了最大的那棵悬空木的中央——那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树洞,洞口很大,足够四个人并排躺下,洞内被某种发光的苔藓覆盖着,散发着柔和的淡绿色光芒,把整个树洞都照得暖洋洋的。
秦昊第一个走进去,盘腿坐下,然后朝梁以暮伸出手,眼神温柔:“过来,坐我身边。”
梁以暮笑着握住他的手,在他身边坐下,掌心传来他温暖而有力的触感。沈清言则坐在了她的另一侧。
陆燃最后一个进来,他直接坐在了洞口的位置——那个位置,既能清清楚楚看到外面的云海,又能随时警惕周围的动静。
人虽然没进来,但是他的尾巴,一进来就缠上了梁以暮的脚踝,带着一丝依赖。
四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安安静静地看着洞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云海,没有人说话,只有彼此轻柔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鸟类的鸣叫声,温柔又宁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夕阳渐渐沉了下去,云海的颜色也慢慢变深,从金红色变成了淡紫色。
“饿不饿,我们吃点东西吧,”一边说,一边从包里开始往外掏的沈清言拿出来好些吃的,
陆燃:“我带了酒,一起干一杯。”
“庆祝我们的现在和未来,”秦昊举杯。
“庆祝我B级了,也庆祝我的敌人消失了。”梁以暮举杯。
小团子也在脑海里面蹦跶:“也庆祝我们暮暮快快乐乐,长命百岁。”
“也谢谢小团子一直一直陪着我。” 梁以暮心里对着小团子说。
渐渐地,方才还谈笑自如碰着杯,周遭忽然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彼此眼神撞上的瞬间,融洽的氛围瞬间裹上了暧昧的甜。
秦昊先动了,他侧过头,在梁以暮的额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那吻很轻,很柔,带着他掌心的温度,温柔得让人心颤。
紧接着,沈清言也动了,他微微俯身,唇轻轻落在了梁以暮眼角那朵玫瑰印记上,那里瞬间变得微微发烫,一股暖意顺着印记蔓延开来,直达心底。
陆燃是最后一个,他从身后轻轻环住了梁以暮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吻落在了她的后颈,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
就在这时,三只精神体也动了。
小熊猫从秦昊的肩头探出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梁以暮的手背,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玄从沈清言的袖口滑了出来,轻轻缠上了她的手腕,冰凉的鳞片贴着她的皮肤,带着一丝安抚;小白虎则从陆燃的怀里跳了出来,乖乖趴在她的腿上,把下巴抵在她的膝盖上,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梁以暮就这样被他们包围着,被三个男人温柔地守护着,被三只精神体黏着,那些温柔的云雾从洞口涌进来,轻轻包裹住所有人,把所有的温暖和美好,都定格在了这一刻。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与他们三个的精神体,产生一种奇妙的共鸣,像灵魂层面的共鸣,像心跳一样,同频共振,像呼吸一样,密不可分,像是某种寻觅了很久,终于找到归宿的悸动。
她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三个男人,梁以暮笑了。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秦昊的手,又轻轻握住了沈清言的手,最后,勾住了陆燃环在她腰上的手指,语气温柔而坚定:“以后,就拜托你们了,请多指教。”
那天晚上,他们就在悬空木的树洞里,在忘忧云海的温柔包裹下,在三只精神体的陪伴下,度过了一个很长、很温暖、也很宁静的夜晚——不需要说太多话,只要彼此陪伴在身边,就足够了。
第二天早上,梁以暮被小团子在脑海吵醒,那声音里满是狂喜:“叮——!重大好消息!暮暮!”
“检测到稳定、高浓度的情感能量循环建立啦!四人精神共鸣强度,直接突破阈值了!”
“恭喜暮暮!恭喜暮暮呀!”
梁以暮迷迷糊糊地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什么意思?说得直白点。”
“就是就是——”小团子顿了顿,语气更兴奋了,“你再看看,你A级啦!”
梁以暮这才反应过来,眼底瞬间泛起笑意,轻轻揉了揉怀里小白虎的脑袋,笑着打断它:“知道啦知道啦,别吵了,吵醒他们了。”
从忘忧云海出来之后,他们去了西边的万息原野——那是他们旅行的第二站,一片无边无际的平原,上面长满了各种各样的信息素花朵,一眼望不到头,美得不像话。
这里的每一朵花,都会释放出不一样的气味,有的像雨后湿润的泥土,清新又治愈;有的像甜甜的蜂蜜,腻得人心头发软;有的像阳光晒过的棉被,温暖又安心;还有的,带着一种梁以暮说不出来的味道,淡淡的,却能让人莫名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最神奇的是这里的风,从来不会重复,每一阵风吹过,都会带来全新的、复杂的气味信息,像是大自然在诉说着不一样的故事。
他们在原野上走了很久很久,迎着风,踩着柔软的草地;他们骑过狮鹫,巨型鹰,梁以暮还骑上了飞马。
这天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在原野中央的一片荧光草甸上躺了下来,四个人并肩躺着,抬头看着头顶真正的星空——没有云雾遮挡,星星又多又亮,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天空,美得让人窒息。
风一阵阵吹过,带着不一样的气味,也带着他们彼此的低语,他们没有浪费任何一阵风,没有浪费任何一个可以靠近彼此的夜晚,把所有的温柔和心意,都藏在了这片星空下。
他们旅行的第三站,是玉璃山。那是一座由特殊玻璃质矿石构成的山脉,远远望去,晶莹剔透,像一块巨大的琉璃,美得不可思议。
平时的玉璃山,坚硬无比,哪怕是最锋利的兽人爪子,也很难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
但每年,有一个月的时间,玉璃山会变得软软的,温软可塑,像融化的琉璃。
数百年来,无数兽人都会来到这里,在山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巨大的爪印,鳞片压出的深痕,利齿刮过的纹路,还有情侣之间携手留下的印记,这些印记,在玉璃山重新变硬之后,会被永久保存下来,成为这座山的一部分,也成为他们爱情和存在的见证。
他们到达的时候,正好是玉璃山变软期的开始,山体还带着一丝坚硬,却已经能隐约感觉到它的柔软。
秦昊站在山脚,看着那些前人留下的、密密麻麻的印记,轻声对梁以暮说:“要等一个月,等山体完全变软,我们再留下属于我们的印记。”
梁以暮抬头看着山腰处那些若隐若现的山洞,正想说话,陆燃已经率先朝山腰走去,语气干脆:“找个洞住下,慢慢等。”
他们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洞口正对着日出的方向,每天早上,第一缕阳光都会透过洞口,照进山洞里,温暖而明亮。洞内,也覆盖着那种发光的苔藓,柔和的光芒把整个空间映成了温暖的琥珀色,温馨又舒适。
那一个月,他们没有离开过玉璃山。
白天,他们在附近逛,看风景,遇到不同的兽人。他们聊天,他们来自四面八方。偶尔他们并肩坐在洞口,看着琉璃山一点点变软,最后融入山体新的纹理之中;
晚上,他们回到山洞里,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用身体交流,用精神体共鸣,很多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比任何言语,都来得真诚,来得动人。
他们旅行的最后一站,是移动绿洲。
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化石荒原,寸草不生,放眼望去,只有无尽的黄沙,和惨白的兽骨,荒凉又绝望。
而这片荒原上,唯一的生机,就是几个移动的绿洲——它们在荒原上缓慢地、悄无声息地移动着,像一颗颗散落的绿宝石,滋养着这片荒芜的土地。
梁以暮第一次看到移动绿洲的时候,发现大自然真的很神奇:
那是一片小小的绿洲,被高大的棕榈树环绕着,中间有一个清澈见底的水潭,潭水映着蓝天,映着棕榈树的影子,波光粼粼,棕榈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传来沙沙的声响,与周围荒凉的荒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绿洲,怎么会移动啊?”梁以暮忍不住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沈清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赞叹:“没人知道原因,自古以来,它就一直在这片荒原上移动,只知道,它是这片荒原上,唯一的生机,也是很多迷路兽人的救赎。”
他们追着绿洲,在荒原上追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他们遇到了很多被污染的兽化野兽——那些曾经是人类,或是普通动物的生命,被污染彻底吞噬了心智,失去了自我,变成了只有嗜血本能的怪物,疯狂又可怕。
那个晚上,他们在绿洲边缘扎了营,他们很疯狂,像是要把白天所有的紧张、恐惧和沉默,都变成另一种声音,变成彼此的支撑,紧紧相拥,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绿洲的第十天,当最后一只挡路的兽化野兽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的时候,梁以暮忍不住笑了——那是她来到这片荒原之后,第一次笑出声,笑得明媚又灿烂。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扎营,就在绿洲的水潭里,在高大的棕榈树下,在温柔的月光中,紧紧相拥,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把所有的爱意、珍惜和庆幸,都藏在了这个温暖的夜晚里,藏在了彼此的心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