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 第38章 折骨,送礼送到心坎里

我的书架

第38章 折骨,送礼送到心坎里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就算靳朝言是不苟言笑,冷面冷心的三皇子,今天这个日子,也是难免要被属下灌酒的。
不敢往死里灌罢了。
靳朝言出现在房门口,一身红衣,脸上也有些红。
虽然一身酒味,但人还很清醒。
他给了小喜和柳嬷嬷一人一个荷包。
让她们退下。
新婚夜,有男女主角在就行了。
靳朝言走进房间,就看见安槐老老实实坐在床边,盖着盖头。
他往上看了看,又往下看了看。
提前做了那些布置,似乎对她没有什么影响。
安槐,真的没有问题吗?
靳朝言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掀起红盖头。
龙凤烛照的人面如花。
靳朝言虽然之前见过安槐几面,但那要么素面朝天,要么略施粉黛,不似今日精心装扮,还带几分娇羞。
靳朝言的目光在安槐唇边定了定。
伸手。
安槐正想着这三皇子看起来不像这么着急的人啊,合卺酒都不喝就着急洞房吗?
也不是不行。
她只要得到靳朝言的人,其他都不重要。
靳朝言的指尖落在安槐唇边,点了一点。
“刚才偷吃了?”
安槐唇边,有一点没擦干净的花生衣。
安槐僵硬了,连忙伸手摸了摸。
尴尬了。
“殿下见笑了……”安槐喃喃:“一天没吃,实在是饿了。”
靳朝言笑了一下。
“一天没吃,吃两颗花生就饱了?”
“不饱,想吃肉。”
靳朝言起身走到门口,吩咐下人去准备些吃食。
安槐从心里觉得,如果不是洞房里恨不得有九九八十一种驱鬼抓鬼法阵,那靳朝言是真的可能挺喜欢自己的。
“谢谢殿下。”
靳朝言走到桌上,拿过两个酒杯,倒上酒。
交杯酒是要喝的。
这交杯酒虽然不是雄黄酒,但读书高十分烈。
平日不常饮酒的人可以说是一杯倒。
喝醉了,更容易现原形。
安槐接过酒杯,两人手臂交缠,喝了酒。
安槐抬眼看靳朝言。
好看,多看。
我的。
随便看。
烛光下的美人,真是眉目如画,酒不醉人人自醉。
安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三百年前,她也是个害羞矜持的闺中女儿。
不过都死了三百年了,现在就不太讲究了。
很快饭菜来了。
安槐跟靳朝言客气了两句,就开吃了。
堂堂三皇子府,养一个稍微能吃点的皇妃,问题应该不大吧?
不得不说,三皇子府的厨子,比外面的酒楼还好。
安槐吃的很满意,吃的很高兴。
一高兴,就想投桃报李。
“殿下,我有东西要送你。”
靳朝言好奇:“什么东西?”
“在我嫁妆里。”安槐说:“我去拿,殿下你稍等一下。”
安槐说着就要往外跑。
靳朝言一把拽住了她胳膊:“不着急。”
“着急,你肯定喜欢。”安槐一想:“那你陪我一起去。”
安槐这么说了,靳朝言也很好奇是什么。
反正嫁妆就在小库房里,也不远。
当下,两人就出了门。
打开库房,里面大大小小的箱子不少。
箱子由三部分组成。
一部分是靳朝言给的聘礼,一部分是永安侯府的陪嫁。
这两个是大头。
这两者,今天都让人十分意外。
没想到靳朝言给的聘礼那么丰盛,也没想到永安侯府的陪嫁那么丰盛。
靳朝言的聘礼说得过去,京中世家贵女都不愿意做三皇子妃,他虽然是个皇子,但娶妻没那么容易。多给点,合理。
但是谁也没想到,永安侯府会将聘礼原数带回,还给了大半身家做陪嫁。
毕竟安槐这个突然冒出的大小姐,虽然往深处查身份是没问题的,但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难免猜测。
当然,谁也猜不到永安侯夫妻晚上见了鬼。
大家只能猜,安槐从小不在身边长大,委屈了吃苦了,所以永安侯夫妻补偿她多一些,求个心安。
最少的,是她从三石坡挖出来的。
还没有时间清理,里面乱七八糟的。
安槐打开一个三十坡的箱子。
一阵难闻的味道散发出来。
“有点味道,还没清理。”安槐抱歉的说了一声,然后开始在里面翻找。
靳朝言又不是娇生惯养的皇子,不在乎这点味道,但他确实很好奇,安槐会送什么给他。
安槐翻啊翻,翻出个牌子。
牌子一拿出来,靳朝言突然感觉身上一暖。
“这是什么?”
安槐将牌子展示给他看,可惜,上面一层灰扑扑的泥土,什么也看不出。
“有点脏,我洗洗。”
安槐也不嫌脏,拿着就出了门。
院子里有口水井。
井边有个水桶,里面有水。
她就在井边蹲下,将牌子放进去涮了涮。
还在桶里搓了搓。
拿出来甩了甩水,从怀里摸出个帕子擦了擦。
靳朝言静静看着安槐做这一切,她举手投足,倒确实像是庄子里长大的女子。
“好了。”
安槐洗好了牌子,说:“走吧,咱们回新房。”
靳朝言都已经伸手要接过牌子了,没想到安槐没给他。
他只好跟着安槐往前走,一边奇怪:“这个东西,要在新房给我吗?”
“对,我有个漂亮的盒子在抽屉里,送礼要有仪式感。”
这莫名其妙的仪式感,但靳朝言还是跟着安槐回了新房。
梳妆台抽屉里果然有个漂亮的锦盒,安槐将牌子放了进去。
装好,盖上,然后双手递到靳朝言面前。
“殿下,送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靳朝言接过,有些好奇:“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么?”
“当然知道。”
他不着急打开:“那你说说看,我喜欢什么。”
安槐自信地说:“喜欢那些可以镇宅,辟邪,除污秽,驱鬼的法器。”
靳朝言一听安槐这话,脸色骤变。
但他总算是城府够深,只是短短一瞬就恢复了正常。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安槐指了指门,指了指窗,指了指床下:“因为我看这房间里放了许多类似的物品,都是挺讲究的法器,所以我想殿下肯定喜欢。”
靳朝言眉心直跳。
“你都看见了?”
“看见了呀,殿下难道忘了,我也懂一些风水玄学秘术,一看便知。”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