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怎么会呢。”陆青禾笑容无辜,却丝毫不给阮洁逃避的机会。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阮洁脸色不太好,目光躲闪,“我也不太记得是哪个朋友给的了,这种请柬我每周都会收到一些。”
陆青禾也没再纠缠,只是笑了笑。
“那你可得小心些,那些人可是有预谋的对军属下手。”
“如今咱们广府什么形势,相信穆政委也同你说过,可不能拖了男人们的后腿。”
阮洁表情有些僵硬,清咳了声。
“你说的对,是得小心些,时间不早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嗯,慢走,路上小心些。”陆青禾随意客气了一句。
等阮洁出门,陆青禾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秦红绫急忙将人按回去。
“你老实歇着吧,我去跟。”
“那你小心些,感觉不对劲儿就撤,万事还有枭寒,他会去查的。”陆青禾犹豫了一瞬也没再坚持。
跟踪确实不是她强项。
秦红绫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与此同时,广府火车站。
一对母女狼狈的从火车站出来,望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喧嚣,心里不住的发憷。
“嘛呀,广府都这么繁华了,港岛得什么样,是不是金闪闪的。”
“瞧你那没见识的样,等见到你大姐,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往后要什么没有。”
两人正是陆青苗和王翠萍。
阿鲁的案子结了,她们两个确实无辜,并没有被牵连,反倒是陆父和陆青苗的弟弟陆大宝,因为使用假币的事被判刑。
只是两人人虽然没事,但村里显然是回不去了。
母女俩一研究,索性卖了家里没用的东西,跑来广府投奔大姐。
只是这一路着实不太平,俩人为了省钱逃票,结果不但没省下钱被抓后还罚了款。
路上还碰见了贼偷,索性两人狡兔三窟,只被偷走了一部分。
这还不算完,后来还碰上不要脸抢座的人,把俩人衣裳都扯坏了。
眼瞧着快到了,结果还下错站,又耽搁了一天。
总之一个字,惨。
“妈,咱们去哪儿找大姐,港岛那边咱们也过不去呀。”陆青苗有点着急。
王翠萍也犯了难,别看她骂陆青苗时振振有词。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慌。
陆青苗好歹在省城上过一段时间班。
而她上次离开县城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没事,咱们先找个地方住,然后慢慢打听,陆家当初可是省城首富,那么大的人物肯定谁都知道,等问到地址咱们拍电报过去。”
“你大姐很快就会来接咱们的。”王翠萍想像着未来的好日子,只觉得热血上涌干劲十足。
“等找到你大姐,让她把你爸和你弟弟接出来,咱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
前面的话陆青苗还是很赞同的,但听到要接爸和弟弟时,她眉头嫌弃的皱了皱,怕王翠萍看出什么忙别开脸。
他们两个最好永远也出不来。
她可比王翠萍清醒。
大姐虽然是血亲,但到底不是一起长大,情分肯定不一样。
用一次薄一层。
要是把拿点情分都消耗爸和陆大宝身上,到时候她要是有什么事求上大姐,就不好办了。
更何况陆大宝要是出来,家里的财产都是他的。
她岂不是亏大了。
“咱们去哪儿住?”
“当然是国营招待所了,都到广府了,妈还能委屈你不成。”王翠萍得意道。
拎着行李往火车站外,最大的招待所走去。
“你说什么,一晚上五块钱,你们抢劫吗!”王翠萍掐着腰唾沫星子横飞。
他们镇上的招待所一晚上才六毛,村里的人去,高琴才给算五毛。
前台姑娘一脸嫌弃,“嫌贵去别家,和我喊什么,又不是我订的价,大街上还能免费睡呢。”
王翠萍急了,“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我大侄女有的是钱,差你这仨瓜俩枣的。”
“给我开一间,五块就五块。”
她也想好了,尽快找到人,到时候让大姐儿来结账就是了,别说五块,就是五十,五百,大姐儿也不在乎。
前台姑娘皱着眉上下打量俩人一眼。
“房间日结,先付后住,押金一天,一共十块钱,然后把你们的介绍信给我登记下。”
“房钱你先记着,回头我大侄女来结账。”王翠萍将介绍信往前台一拍,一幅强势模样。
前台姑娘翻了个白眼,“大妈,你要住就交钱,不住就出去,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妈。”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陆青苗有些抹不开面子,拉了拉王翠萍的袖子。
“反正大姐也会给钱,你先垫一下,闹得太难看回头被人知道了,也丢大姐的人。”
王翠萍一下被点醒,“有道理。”
她狠狠的夹了前台姑娘一眼,从兜里数出二十块钱的毛票,扔在柜台上。
“先住三晚,眼皮子浅的玩意,像是谁没钱似的。”
前台姑娘哼了声,也懒得与她多废话,收钱登记,将钥匙往台子上一扔。
“二楼最里面一间,自己上去吧。”
……
医院。
秦红绫回来时,霍枭寒也正好刚到。
三人一边吃晚饭,一边说着跟踪的事。
“阮洁从医院离开后,去了港岛街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她一路很谨慎,不停回头,生怕被跟踪。”秦红绫道。
陆青禾皱眉,“港岛街具体什么位置?”
秦红绫想了想,干脆拿起桌上的纸笔,画了个简易地图。
“其实距离港岛街有些距离,这边一条街上有很多咖啡店,她进的是靠近街角那家叫伴月的咖啡店。”
陆青禾盯着地图神色凝重。
“我之前被夜鹰绑架,就是在这条街上,也是这个路口。”
秦红绫舔了舔唇角,声音冷沉。
“这条街果然不简单。”
“阮洁去见的是什么人,店老板,还是顾客?”霍枭寒问道。
秦红绫摇摇头。
“这个我也不确定,街上单是我发现的明哨,暗哨就有三处,实际只会更多。”
“我没敢多停留,只是匆匆经过,什么也没看清。”
她是练家子,步伐形态与一般人有区别,这种习惯很难改变。
暗处盯梢若是有真本事,不难看出破绽。
若是逗留太久,引起怀疑,以她如今的身手,只怕是走不出那条街。
“阮洁在咖啡店逗留了多久?”陆青禾问道。
秦红绫想了想,“二十几分钟,出来的时候眼睛有些肿,她又在外面漫无目的的闲逛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家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