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李书瑶心中狂喜,她扭动着身体,奋力挣扎的想甩开两位军人的禁锢,朝后看去,挣脱到一半,听出说话的人是谁,整个人都愣住了。
其余人更是满脸不解,技术人员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金所长更是蹙眉,全都看向了说话的人——林知夏。
“小林,你这是?”
金所长实在不明白,林知夏这整的是哪出?
难道是他理解错了她的意思?林知夏并不打算追究李书瑶,只是单纯想把搞事的人找出来?
如果是这样,倒是好事,至于不会得罪李书瑶背后的人。
刘姐脸色也闪过几分好奇,她很清楚林知夏的性子,绝对不是那种有仇不报的软包子。
被人欺负了,还能当做啥事没发生。
所有人都等着林知夏的回答。
就连李书瑶心中都不由升起了几分期待,她忍不住想:或许像之前几次一样,她道个歉,林知夏就会原谅她,什么都不计较了呢。
毕竟,她之前可是差点都把她害死了。
林知夏最后也没有报警呢。
比起那次,这次完全算不得什么事了吧!
林知夏没有在意周围人好奇的目光,慢慢走到禁锢李书瑶的两位军人面前。
“两位同志,之前我在丰收大队上工时,有次被人从后边推倒撞在猪圈墙上,差点没了命,我怀疑推我的人就是李书瑶。
麻烦你们送她去警局时,把这件事情告诉警察,请警察帮忙调查。”
话音落下,场面瞬间寂静下来。
所有技术人员瞳孔都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看向个子娇小、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李书瑶。
光看外表,真看不出她居然能干出这种害人的事!
所有人都议论纷纷,看向李书瑶的目光中,是明显的厌恶和讨厌。
“就这事是吧?行,我记住了。”左边的军人一口答应下来。
“嗯。”
林知夏面上露出一抹笑容,很客气的道:“谢谢你们。”
“没其他事了吧?”右边的军人看了眼林知夏后,又瞥了瞥后边的技术人员说道。
“没了我们就先送她去警察局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使力气,重新拽着李书瑶往外面走。
“林知夏!”
李书瑶反应过来,声音凄厉嘶哑,她奋力挣扎道:
“对不起,求你原谅我这次吧,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干坏事针对你了。”
“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跟你争总工的职位了!我立刻就从研究所辞职,待会就回村里去,我不继续待在研究所了!”
“……”
李书瑶绞尽脑汁的道歉认错,做出一系列保证,但林知夏半点反应都没有。
林知夏相当清醒,丝毫不觉得她可怜,更不会有一丁点心软的感觉。
李书瑶现在表现出这幅后悔痛苦的模样,不过是她干的坏事没有得逞,为了不承担牢狱之灾的后果,所留下的鳄鱼的眼泪罢了。
压根就不是真心悔过。
要是今天让她得逞了,林知夏不用猜都能想到,她那副落井下石的小人嘴脸,保准比金所长更难看百倍。
何况。
她要真是有悔过的心思,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干坏事。
对待这种人,林知夏只有一句:早干嘛去了?
见道歉没用,李书瑶心里的恐慌、害怕和惊惧,全部化作了对林知夏的恨意和埋怨,她生气的吼道:
“林知夏,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原谅我这一次?!”
“以前我做了那么多坏事,你不是都不计较吗?这次你为什么不能继续不计较?!”
“……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总工,你别听她说的那些话。”
“全都是屁话!”
刘姐小跑着到林知夏旁边,嫌弃的对着李书瑶离开的方向,吐了口水道:“什么人啊!真是坏透了!”
“我就没见过心眼这样坏的人,明明是自己干了坏事,却还怪别人不原谅她!”
老陈走在后边一点,老神在在道:“你这么生气干啥?她是啥人,咱不早就知道了嘛。”
“我是真没想到,她做事离谱就算了,说话居然能更离谱!”
林知夏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喏。
这一幕,林知夏心里早就预料,因此压根没觉得意外。
不过。
李书瑶入狱这件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想到终于把她送进牢里,报了之前被她推倒和多次针对的仇,林知夏长舒了口气,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极了。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高兴笑容,眉眼都带上了明显的笑意。
“小林啊,你看李书瑶已经被抓走了,杂交水稻被毁了这事……到底怎么挽救呢?”金所长一过来,便迫不及待问道。
看到金所长,林知夏稍微收起几分笑容。
李书瑶是解决了,但面前的金所长可还好好在这。
如果说之前林知夏只想着解决李书瑶,把项目完美收尾就算了。
但,金所长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卸磨杀驴,有事她就是最有本事、组织最需要的人才,无事她就是可有可无、随时可以被开除的无关紧要的人。
林知夏就是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这种委屈啊。
而且,她也算是看出来了,金所长压根就不是什么可以跟随的好领导。
她毫不怀疑,等项目结束,他会立马想办法把她赶走。
林知夏自然不愿意把研发出杂交水稻的功劳,交到这种人身上。
在第一次从研究所离开后,林知夏就拜托了江煜帮忙调查金所长,看能不能揪到他的小辫子。
没想到,确实是让江煜查到了金所长在偷偷行贿受贿,暗地里收钱走后门,送了不少本来进不了研究所的人进来。
这次,总所巡查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想了想,林知夏笑道:“之前寻到的雄性不育株是两株,我住的院子里也种了一点,不多,不过一百株的样子。”
为了对比空间种出来的和外边种出来的有什么区别,林知夏在分给她住的小院子,自己挖开点土地,种了一点点。
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今天早上我过来时,已经看到长出小花苞了。”
“好啊!太好了!”金所长拍着手,高兴的道:“小林,你这次可是我们研究所的大功臣,大救星!”
“等总所的人巡查完,我就立刻提申请,申请让你当副所长!”
金所长今天这一天,可谓是从天堂跌落地狱,又从地狱回到天堂,心情别提有多跌宕起伏,有多疲惫揪心了。
好在,最后结果是好的,虽然没有了整整一亩地的水稻,但好在还有一百株苗。
对总所的人也有个交代。
感慨过后,他眼神不免有些复杂的看向林知夏。
说实话,林知夏的能力确实很强,这样的人才,确实是研究所所需要的。
偏偏脾气太差了,让他也没办法留下她。
金所长打着等项目结束,就找个由头,找不到由头就创造由头,也得把林知夏送走的算盘。
却不知道。
林知夏也是打着这个主意,甚至比他还要急切。
江煜提供的证据和证人很周全。
没有任何意外,在总所的人视察杂交水稻过后,听到不少称赞、赞赏话语,金所长踌躇满志,深以为未来一片光明,向上一步唾手可得之际。
江煜带着证据和证人出现,证据确凿,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金所长被总所的人当场撤职,送去牢房和李书瑶作伴,由江煜暂任研究所所长。
至于林知夏,也得到了暂任副所长的职位,算是双喜吧!
杂交水稻的长势日渐茁壮,打理水稻的活,也不需要每天看着了。
林知夏交给手下的技术人员负责,自己则是回到了丰收大队。
林知夏回来时,正好是中午休息的时候。
足足分开了两三个月,中间因为保密性,林知夏和谢景珩父子俩,一天都没有见过,连电话都没有打过一个。
这段时间,完全靠着父子俩的相册,以及安安的小袜子,缓解思念之情。
重新回到小院门口时,林知夏心里的激动难以言喻。
她快步朝着谢家大门走去,一边喊道:“安安,妈妈回来了!”
“爸、妈、景珩,我回来了!”
“媳妇!”
几乎是在林知夏话音落下的瞬间,谢景珩抱着安安就出现在了谢家大门口。
没有任何停顿,快步朝着林知夏走来。
男人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思念和喜悦,小安安眼中则是有些迷茫和疑惑,小手指塞在嘴巴里,一边咬着,一边好奇的打量着林知夏。
林知夏脚下的步子也没停下,迅速朝着心心念念的父子俩走去。
“给我吧。”
顾忌院子里有不少知青在,谢景珩没有直接抱住林知夏,但眼底的热切和火热,也让林知夏忍不住羞红了脸。
男人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黑了点,脸蛋依旧是那么俊俏迷人。
将男人仔细看了一遍后,林知夏把行李递过去后,悄悄在男人手心挠了挠。
满意的看到男人身躯瞬间僵住,眼底的欲望黑沉如墨。
林知夏这才低下头,看向谢景珩怀里的小安安,伸手一把抱过他,摸着儿子的小手小脸道:
“安安,我是妈妈呀。”
“你不认识妈妈了吗?”
“ma,ma。”小安安小嘴巴跟着唤道。
“欸,乖儿子,妈妈想死你啦。”
林知夏用力在小安安脸上,重重的亲了好几口,还尤为不满足。
她儿子这么可爱,别说只亲了这么几口,林知夏觉得亲一百口都是远远不够的。
谢景珩自女人出现后,目光就没从她脸上移动过。
此刻,看着她鲜红的唇瓣,一下下亲在自己儿子身上,谢景珩忍不住喉结滑动了下。
心里不自觉的羡慕起这小崽子来!
他都还没亲上,他倒是先被亲了好几口了。
“知夏,你回来了啊!”谢母听见声音后,刚开始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问过谢父,他也听见了,确定是林知夏的声音后,她焦急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连鞋子都没穿好。
“你怎么不先打个电话回来啊?我让你爸去公社买点鱼和肉回来呀。”
“你吃饭了没?我现在去给你做!”
“妈,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真吃了?”
“你放心,做饭菜很快的,一点都不麻烦。”谢母担忧道。
她就怕林知夏怕麻烦她,没吃饭都说吃饭了。
“妈,我真在单位吃过了,中午吃了满满两碗饭,现在肚子还撑的不行了。”林知夏夸张的挺了挺肚子道。
谢母这才放心下来。
她仔细的打量着林知夏,把她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
“瘦了,看着瘦了不少。”
“知夏,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工作得又忘记好好休息了?”谢母眼中满是担心之色。
“妈,你是太久没有看见过我了吧。”
林知夏有些无奈的道:“我哪里瘦了呀,要是瘦了就好了,前两天在食堂的时候,借用食堂里面的称称了下体重,比之前胖了快三斤了!”
“我还想减减肥呢。”
林知夏捏着自己胳膊上的肉,很是苦恼的道。
“减什么肥呀?你现在这样正好,一点都不胖!”谢母没好气的道。
“不许减肥呀!”
“……”
在门外又说了一会,谢母终于反应过来,对着林知夏,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走,我们先进屋去。”
“我带着安安,你坐车也辛苦了,你先去休息,晚上我们再说。”
“好。”林知夏不舍的把安安交到谢母手里。
本来她想说带着小安安一块休息,但话还没说出口,旁边的谢景珩眼神就有些不满和哀怨了。
比起还不懂事的小安安,自然是哄着大的更重要些。
不然,有她好受的。
林知夏早就经受过惨痛教训了,哪里还敢让谢景珩吃醋生气。
一回到房间。
林知夏刚把东西放下,一具滚烫的身躯便贴了上来,谢景珩抱的很用力,嘴唇映在她的脸颊、耳旁、脖颈。
声音沙哑的问道:“媳妇,想我没?”
说完,不等林知夏回答,谢景珩沉声道:“我好想你。”
林知夏伸手环住男人的腰,用力点了点头,“嗯。”
“嗯是什么意思?”谢景珩不满的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