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凉亭。
萧鸾夫人差点惊掉了下巴。
???
我想跟你大被同眠。
而你?师父师父,你想当我爹?
陈澈看着萧鸾夫人的面色,心中大是畅快。
陈澈一本正经地开始介绍崔东山。
“我这个弟子啊,别看他长得还年轻。”
“但实际上也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和萧鸾夫人您啊,正是门当户对。”
“虽然还在求学,但是工作履历那是非常丰富啊,还当过国师呢。”
“听爹一句劝,你和他啊,正正好,到时候抱个胖娃,岂不美哉?”
为了推销这个不成器的弟子,陈澈也算是煞费苦心。
而萧鸾夫人已经傻眼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隐匿身形的吴懿捂着嘴,不敢笑出声。
而崔东山,本来白皙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他紧紧地咬着牙齿。
到最后,陈澈说得越来越离谱。
崔东山实在受不了了。
转回了自己房间。
然后推门而出。
拉着陈澈,直接就往屋里拽。
陈澈一边笑,一边继续说。
充分发挥了说话本子的天赋。
“不是,东山好徒弟啊,拉我干啥?”
“为师给你介绍一门亲事,好着呢。”
“这位水神,你看看,端是美貌,好生养着呢。”
水神二字一出。
犹如惊雷。
在吴懿和萧鸾夫人心头炸响。
萧鸾娇躯有些颤抖。
这少年知道水神。
也就是说。
对于这一切,这个看似只有四境的少年。
都知道?
一时间,萧鸾夫人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
整个人有些失神。
而吴懿,则是愣愣的看着陈澈,喃喃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本来吴懿只是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在操持这一切的。
只是现在。
吴懿有些变了想法。
她第一次对少年,主动有了好奇心。
同时,她也在思索。
这位少年,真是崔东山师父吗?
如果这样的话。
做一做崔东山师母。
好像也不错。
吴懿心思婉转。
那春雨,又急又大。
陈澈在被崔东山拽回房间时,
脸色一变,似笑非笑。
望着这位弟子。
“你要知道,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先生安排这些。”
“要是换另一个姓陈的,怕是会觉得江湖险恶,然后就一拳打死那两个姑娘了。”
“那岂不可惜?”
崔东山微微叹气,伸出手来。
“愿受罚。”
陈澈拉过椅子,坐下。
抬起眼皮看了看这位弟子,“何必呢?”
崔东山纠结了半天,问道,“先生是怎么猜出来,这位水神身份的?”
陈澈促狭笑道,“你就当我生而知之咯。”
“这天下万事万物,从骊珠洞天,到剑气长城,我都略知一二。”
崔东山喃喃道,“略知一二吗?”
陈澈哈哈笑道,“自然,不然怎么当你先生?”
“信吗,我在这里,就知道剑气长城发生了什么。”
崔东山面色有些动容,“以天地为棋局吗?”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在白帝城下棋。
非不胜。
而是棋盘太小。
崔东山第一次神情凝重地看着陈澈。
以前陈澈讲道理,讲那些笨蛋螃蟹八只脚,多是感动,或者觉得陈澈是误打误撞上的。
可是。
一路走来,这位崔东山从弟子的视角。
感受到的绝非如此简单。
这位先生,除了多几位伴侣。
其余的事情,好像办的,还算不孬?
算计深远,勤奋刻苦?
崔东山不禁有些动容。
只是再看向陈澈时,
陈澈喃喃道,“其实那位萧鸾夫人,在老侍郎那里,轻纱蒙面的时候更好看啊。”
崔东山一时间哑然,多半是自己想错了。
陈澈,他生而知之个蛋啊?
真当自己是翻书人?
崔东山摇摇脑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甩了出去。
陈澈幽幽地说道,“这次就不打你的手板了。”
“到了大隋山崖书院,还有你出力的时候。”
“只是类似的事情,可以少来点,为师吃不消。”
崔东山扯了扯嘴角,“告辞!”
陈澈望着这位吃瘪离去的弟子,眸子里终于是有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希望崔东山消停会儿吧。
关上门的那段时间。
陈澈也在平息自己的欲望。
萧鸾夫人,还是太顶了啊。
崔东山还是不要一直拿女色考验先生了。
先生真的很苦恼。
只是,这顿半真半假的说辞下,想必,已经破了崔东山的防了吧。
陈澈有些欣喜地起身。
唤出了竹人替身。
进入鉴子修行。
只是一进鉴子。
雪白的柔软扑面而来。
剑妈很是高兴,眼睛眯着,笑着开口,“我家陈澈最棒了!”
好吧,剑妈全看见了。
陈澈脸稍稍有些红。
绝对不是缺氧导致的。
一夜无事。
陈澈等人在第二天辞别了萧鸾夫人。
继续启程。
接下来的日子里。
李槐学了更多成语。
林守一耍了一手炫酷的雷法,赶跑了山贼。
小宝瓶看得书越来越多,提出的问题也越来越难。
有时候陈澈都回答不上来,找了崔东山帮忙解答。
到最后,陈澈拿了点私货给小宝瓶。
小宝瓶第一次翻开那本叫做《高中政治》的书时,
也觉得不过是本普通的书而已。
直到很多年后再次回想起来,
就像陈澈的飞刀,绕着世界转了个圈,命中眉心。
谢谢依旧在埋怨。
守夜的换成了陈平安和于禄,出奇的两人很聊得来。
陈平安的牙齿也长出来了。
也能逐渐适应训练的强度了。
陈平安已经逐渐能自己给自己盖春字印了。
陈澈对此觉得很不错。
至于崔东山。
老实了一段时间。
主要是在纠结陈澈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玄乎。
就这样,众人终于来到了大隋关内。
顺利过了那座并不雄伟高大的关隘城门。
李槐念叨着这地儿真心不如他们大骊的野夫关,差太远了。
但是下一刻,关隘内的街道上,马蹄阵阵。
从远及近,越来越震撼人心。
只见有二十余精骑风驰电掣而至。
以银甲持枪的魁梧武将为首。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人,背负着一把桃木剑。
一位肌肤白皙的无须老人,双手拢袖安然坐在马背上。
这两位世外高人模样的老神仙,一左一右护着一位面如冠玉的少年郎。
无须老人,大太监吴钺吴貂寺。
面如冠玉少年郎,正是当初出现在骊珠小镇的高煊。
游学一路。
送君不过千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