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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雷云你要是修不好我们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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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云的十根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地滚动。
孙铭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竞态条件。并发死锁。这种底层的协议bug最恶心的地方在于——你能看到问题在哪,但修起来牵一发动全身。
“令牌分发器的锁机制要重写。”雷云一边敲键盘一边自言自语,“原来用的是乐观锁,高并发场景下多个设备同时抢同一个令牌池,直接卡死了。得换成分布式令牌桶……”
“换了之后对安全性有影响吗?”
“没有。分布式令牌桶本身就是更成熟的方案,我当初图省事用了乐观锁,现在算是还债。”
雷云停下手,转头看了孙铭一眼。
“你坐这儿盯着我,我压力更大。”
“我不盯你盯谁。十个小时之后的发布会,你那份技术分析PPT还没做呢。”
“你能别提PPT吗?我现在脑子里全是竞态条件。”
“那你先修bug,PPT我让秦姐找个技术编辑帮你排版。你只需要提供原始数据和分析结论。”
雷云松了口气。“这还差不多。”
孙铭站起来走出机房,在走廊里给秦柔打了个电话,交代了PPT的事。
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掏出手机刷了一眼新闻。
底特律那边的消息已经炸开了锅。
各大媒体的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CNN:《中国车企老板承诺让底特律工人当老板,UAW罕见站台》
Fox News:《π汽车的“工人合伙人”计划——社会主义入侵还是资本创新?》
彭博社:《福特关厂后,底特律的未来属于中国吗?》
孙铭翻了几条评论。
美国网民的态度两极分化严重。有人骂他是“共产主义间谍”,也有人说“至少这个中国人愿意在底特律花钱,福特只会跑路”。
但有一条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李杰发来的。
【费恩搞定了东部铁路工会。波士顿港到底特律的铁路专线,他们愿意优先排期。但有个条件——铁路工会要求π汽车也给他们的工人提供购车折扣。】
孙铭回了一个字:【给。】
李杰又发了一条:【另外,苹果那边林肯·谢的动作很快。数据托管合同签完之后,苹果的PR部门已经在准备联合声明了。交通部那边据说内部在吵架,有人主张撤回禁令,有人坚持维持。】
交通部内部分裂,这说明苹果下场的压力确实够大。
但孙铭现在顾不上底特律。
国内这边的炸弹还没拆完。
他的手机震了。
李卫国。
“查到了。”李卫国的声音很快,“高建文的推荐人叫张维国,2015年进入保密局人事部门,2018年经手了高建文的招录手续。但张维国本人在2021年就因'个人原因'辞职了。”
“又是辞职。”
“对。辞职之后去了香港。目前在一家叫'鼎丰咨询'的公司任合伙人。这家公司——”
“控股方是英属维尔京群岛的信托基金。”
李卫国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但猜对了。”
“孙铭,这条线我已经上报了。国安那边今天下午会派人去深圳口岸堵高建文。只要他从新加坡回来,落地就控制。”
“他不会回来了。”
“什么意思?”
“他在新加坡已经跟迈克尔·陈完成了交接。回来等于自投罗网。他要么继续待在新加坡,要么转道去第三国。”
李卫国沉默了几秒。
“那你想怎么办?”
“你能通过外交渠道向新加坡方面提出协查请求吗?”
“可以试。但新加坡那边的效率你也知道,没个把月出不了结果。”
一个月。太慢了。
“那就不走官方渠道。”孙铭做了个决定,“任老在新加坡有人。让他的安全部继续盯着高建文的行踪。只要他还在新加坡境内,就有机会。”
“你打算怎么弄?”
“不犯法的方式。”
李卫国在那头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挂了电话,孙铭拨了任老。
“任老,高建文还在新加坡吗?”
“在。我的人跟到了他现在住的地方——乌节路附近一个服务式公寓。他基本不出门,外卖都是用GrabFood叫的。”
“迈克尔·陈走了,布朗还在。高建文不走,说明他还有任务没完成。”
“什么任务?”
孙铭想了想。
“赵志远手里那份文件。迈克尔·陈飞回旧金山之后,立刻就有人从旧金山的IP尝试接入河图。说明迈克尔·陈带走了接口协议。但赵志远说'文件不只一份','另外两份已经在路上'。一份给了迈克尔·陈。另一份——”
“你觉得还在赵志远手里?没交给高建文?”
“如果已经交了,高建文就没必要继续留在新加坡了。他滞留不走,只有一个解释——交易还没完成。赵志远在坐地起价。”
任老冷哼一声。“这个白眼狼。”
“赵志远是个商人。他知道自己手里的货值多少钱。迈克尔·陈买走了一份,剩下的那份他要卖给出价更高的人。高建文可能就是来跟他谈第二笔交易的。”
“那布朗呢?布朗还在新加坡干什么?”
“布朗是金主。高建文出不起大价钱,最终买单的还是高盛。布朗没走,说明价钱还没谈拢。”
“我让人继续盯着。一旦他们碰面——”
“拍下来。每一个画面都拍下来。这些就是我发布会上最有力的弹药。”
挂了电话。
孙铭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发布会还有九个小时。
距离雷云修完bug——不确定。
他推开机房的门,雷云还在敲代码。
“老雷,进度?”
“别催!令牌桶的分配逻辑改完了,正在重构握手协议的第三步。改完之后还要跑单元测试、集成测试、压力测试——你催也快不了。”
“我不催。我就问一句——如果对方在你修完之前,从另一个入口再发起攻击呢?”
雷云的手指停了一瞬。
“蜜罐还在。旧接口我已经做了流量监控,任何异常请求都会触发告警。但蜜罐只能骗一次。第二次他们会带嗅探工具进来,能分辨出虚假环境。”
“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层防线。”
“对。一层。”
雷云转过头看着他,满脸的血丝里透着一股狠劲。
“但这一层,够了。我在蜜罐外面又套了一层——如果检测到对方带嗅探工具,系统会直接切断旧接口的所有连接。暴力断网。”
“断了之后呢?”
“断了之后,对方就知道我们发现他们了。双方撕破脸,进入明面对抗。但那时候,我的新接口应该已经——”
“应该?”
雷云咬了咬牙。
“一定。”
他转回去继续敲代码。
孙铭没有再打扰他。
走出机房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美国区号。
他接起来。
“Mr.Sun。”
一个苍老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东海岸口音。
“我是罗伯特·海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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