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毋庸置疑,宋知窈最后独自回家了。
路上心里便已经开始不平静,到家以后想了想,给纪惟深办公室去了个电话。
“你中午想吃什么?”
“就咱们俩,佑佑子轩和纪老首长回去了,他们明天有个战友聚会,还有别的小朋友,爷爷说带他们两个一起去……”
宋知窈睫毛半落,垂眸边说着边随手拿支笔,在草稿纸上画圈圈。
纪惟深的呼吸声在电话筒中滞了一瞬。
他喉结滚了滚,道:“随便吃口吧,我早点回去。”
隐晦的语气代表着什么夫妻二人心知肚明。
宋知窈嗯呢一声:“知道了,那挂吧。”
纪惟深:“我现在就想回去。”
宋知窈失笑:“别闹,好好赚钱。”
然后接下来,两个人又是不用交流便先后做了同一件事—
去澡堂洗澡。
宋知窈挂断电话就去了,澡堂大姐还忍不住说:“咱整个家属院就属你们家最讲究卫生啦!甭管是天冷天热,洗得都这么勤。”
没想这话说完不多久,中午又看到纪惟深过来。
他办公室有一套备用的洗漱用品,甚至等不及提前五分钟出来的,开车直奔家属院澡堂。
大姐惊道:“纪教授?你家爱人刚走没多长时间,你这…一午休就来了呗?你瞅瞅,要不我说你们讲究卫生呢!大阴天的,谁都恨不得少动弹呢,你俩可真怪勤快的嗷。”
纪惟深面不改色心不跳:“就是因为阴天,衣裳都不好晾干,不勤洗洗总感觉衣裳跟身上都有股味道。”说完就自顾自进男部去了。
大姐随即顿悟般表示认同:“呀,还真是滴,我家那衣裳也是,晾完闻着还馊了吧唧的呢…我说王姐啊,咱俩今儿回去前也冲一个吧?咱也跟人家纪教授两口子学习学习,勤洗澡,讲究些!”
同事王姐正在椅子上坐着嗑瓜子,闻此翻个白眼:“你自己洗吧,我不洗。我家那老东西身上都要长蘑菇了都死活不洗,天天一回家熏得我直干哕!”
“所以我也不洗,我也熏他,以毒攻毒!看谁攻得过谁!”
大姐听得脸都皱起来:“哎妈呀,那你们家孩子可是够倒霉的了……”
*
宋知窈心砰砰跳的等在主卧被窝里,根本没做饭。
刚才纪惟深在电话中打得暗号已经够明显了。
果不其然,十二点左右家门被推开,她接着听到沉甸甸的铝饭盒被匆忙撂在饭桌上的声音。
纪惟深带着还未散尽的热气快步进屋来,控制不住几乎摔上房门,猛地扑到床上拉高她双臂越过头顶。
一边重重吻下,另侧手一边伸进被子里面,抬臀掐腰。
宋知窈情动异常,双颊酡红,不断向上迎他,同时撕扯他衬衣扣子,纠缠中他终于露出胸腹,起伏的胸口同样透出红意,带着极高的体温紧紧压住她的。
难分上下的剧烈心跳声重叠。
她穿着从杭城买来的一件新睡裙,香槟紫色的,款式看起来保守,尺寸却极其贴身,大腿旁还有高开叉。
纪惟深就这样隔着丝绸面料一路落下吻,趴伏的姿势令紧绷的脊线清晰映在宋知窈逐渐失焦的眸中,她受不住地伸手去摸。
在他将裙摆叼起不多久后,她屈起的膝盖颤抖顶着他胸膛,脚尖去碰他皮带扣,“别弄了,快点!”
纪惟深一把抓住,搭在肩上,偏头亲吻她脚踝,手向下咔哒一声解开。
中途过于激烈,他白色衬衣已经挂在肘间,她的睡裙则被推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