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桑洛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这也太……
章庭之从身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她以为他会继续说什么。
可等了半天,两人都没开口。
桑洛倒是想开口劝劝。
可思来想去,什么话都太单薄。
说不出来。
就在她再次叹了口气的时候。
章庭之的手,竟然不老实了起来。
刚才那点沉重气氛被他这几下搅得七零八落。
桑洛按住他的手,他又挣开,再按,再挣,跟较劲似的。
“章庭之……”
她的声音软下来,没什么威慑力。
他没应,只是把她转过来,低下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媳妇。”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热气喷在她脸上。
桑洛往后缩了缩,他跟着往前,不依不饶。
后来的事,桑洛迷迷糊糊的,说不上来是怎么发生的。
明明上一刻还在聊那些沉重的事,下一刻就被他裹进了被子里。
她推他,他不动。
她瞪他,他装看不见。
这人耍起无赖来,谁都没辙。
窗外的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移走了,屋里暗沉沉的。
桑洛被他折腾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趴在他胸口,听着那颗心咚咚咚地跳。
“你……”她喘了口气。
“不是在聊很惨的事吗?怎么就……”
章庭之低低地笑了一声。
胸腔震动着传过来,手搭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聊完了,就该干点正事了。”
桑洛锤了他一下,手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
章庭之攥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她缩了缩,没缩回去,索性由着他了。
窗外海浪声一阵一阵的,屋里沉沉浮浮。
桑洛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这家伙真的是!
与此同时,海岛上的张哲有点崩溃。
他刚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只觉得灵魂都快飘出去了。
章庭之倒是潇洒,追媳妇追到大鱼岛去了,把一堆烂摊子全甩给他。
等那家伙回来,非得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不可。
哼!
一定要讹他两顿!
不,三顿!
他闷头往营区外走,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大门。
抬头一看,怎么来这了?
想了想,家里好像也没什么吃的了,干脆拐个弯,往服务社那边溜达。
供销社这会儿应该还没关门,去买点饼干罐头什么的囤着,省得天天吃食堂。
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巷子深处传来一声闷哼。
他脚步一顿,侧耳细听。又是一声,这回听清了。
是个女人的声音,又急又尖,像是在喊救命。
张哲二话不说,循着声音就冲了过去。
巷子很深,没有路灯,黑漆漆的。
他摸黑跑了几步,借着远处透过来的一点光,看见两个人在扭打。
一个男的死死压着一个女的,那女的挣扎着,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在男的身上划拉。
“救命……放开我……”
男的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面目狰狞,嘴里骂骂咧咧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张哲冲上去,一脚踹在那男的腰上。
那人闷哼一声,翻倒在地。
张哲顺势压上去,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膝盖顶住他的后背,三两下就把人制服了。
“别动!”他喘着气,腾出一只手去解腰间的皮带,准备把人绑上。
“小心!”
身后一声尖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人影扑过来,把他往旁边一推。
张哲被推得踉跄了一步,本能地伸手一捞,把人捞进怀里,同时一脚踹了出去。
这才看清楚,原来这男的还有个同伙。
一直在门口放风。
看到他们的人被制服了,这不连忙过来帮忙。
手里还拿着刀,被他一脚踹飞了很远。
张哲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火气蹭得就上来了。
“你傻吗?这时候逞什么英雄?”
那人没吭声,只是咬着嘴唇,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张哲把她扶到墙边靠着。
这才转身回去将两个流氓全都抓了起来。
又检查了一遍,发现身上没什么凶器了,这才站了起来。
“走,跟我去派出所。”
那女的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下去。
她咬着嘴唇,额头全是汗。
“我脚崴了。”
张哲蹲下来,看了看她的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
他叹了口气,背过身去。
“上来。”
那女的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
张哲背着她,两手拎着流氓的绳子。
就这么地往派出所走去。
那女同志眼睛都直了。
这家伙,力气可真够大的!
“走吧。”
走了几步,他忽然觉得背上的人有点眼熟。
但是人在身后,他还看不清。
只是记得刚刚那模模糊糊的轮廓有点熟悉。
“我怎么瞅着你有点眼熟呢?”
背上的女人“嗤”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你跟人搭讪,都这么老套?”
张哲噎了一下,没接话。
可他就是觉得这个人眼熟。
但是人家女同志明显不想和他聊,他也不想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爱咋咋。
到了派出所,张哲只是出示了自己的证件,随后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就能离开了。
至于那个女同志,他都将人送来派出所了,还想咋办?
这不,张哲直接转身离开。
那女同志的手刚伸出来,就顿在了半空中。
“这,不知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啊!”
章若云低头看了下登记表。
张哲,副团长。
海防团的,和庭之一个地方!
想着想着,她就笑了出来。
……
夜深了。
桑洛转过身,忽然开了口。
“章庭之,咱们回去,就去见见姐姐吧。”
章庭之恩了一声,转而瞪大了双眼。
媳妇刚刚说的什么?
去见他姐?
“不,不至于吧……”
桑洛不开心了。
“章庭之你怎么个意思,你自己的姐姐你不想见啊,你之前不是说,好多年没见,你还觉得愧对你姐姐么?”
章庭之张了张口,又无奈地闭了回去。
一瞬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只能说,好嘛,玩浪了。
如果现在方便的话,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哎,让你胡咧咧,让你为了博取同情。
这一见面,还不说漏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