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慕天歌身子往左侧偏了半寸。
肩膀正好撞在战狼的胸口。
结果是显而易见。
战狼直接被顶到整个人倒飞出去三步,重重摔在泥地上。
没等战狼爬起来,慕天歌已经到了他跟前。
两根手指轻轻扣住了他的咽喉。
“战场上,这种动作是送死。”
慕天歌松开手,环视众人。
“杀人,不需要花架子。”
他拉起战狼,指着人体的各处部位,开始指导。
“这里,是人中,重击会导致眩晕。”
“这里,是颈动脉窦,只要用手背这么一劈。”
他比划了一个动作,周围的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还有这里,肋下三寸,脾脏位置。”
“一拳打上去,人就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们学的格斗术,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用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让自己活命,敌人断气!”
军官们听得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
这种招招致命的战法,在大汉的军营里从未见过。
没有任何花架子,全是奔着命门去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按我的训练大纲。”
“带着你们手下的兵,每日三个时辰体能训练,两个时辰格斗训练。”
“剩下两个时辰,改造庄园,修建营房。”
“谁要是喊累,就给老子滚蛋,我这里不养孬种。”
“但我保证,能留下来的人,以后在战场上,你们就是活着的阎王。”
“是!”这一次,再无人质疑,百人齐声应道,声震长空。
安排完训练,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庄园内,虽然大部分地方荒废,但主院保存完好,经过一番打理,倒也干净整洁。
慕天歌带着萧悦来到主院书房。书房内陈设简单,几排书架,一张大桌。
萧悦看着慕天歌,轻声问:“夫君,接下来要做什么?”
慕天歌走到桌前,铺开一张空白的宣纸。他提起炭笔,开始勾勒图样。
“打造武器。”
萧悦凑过来看,纸上画的兵器约一尺二寸长,没有刃,而是三棱形的。
三面都有深深的血槽,尖端极其尖锐。
她好奇问:“夫君,这是剑吗?为何没有刃口?”
慕天歌一边画一边解释,笔尖停在那些凹槽上。
“它叫三棱刺。不需要砍杀,只需要捅。”
“这三道槽,能让空气顺着槽口进入人体,形成空腔。”
“这种三角形的伤口,大夫想缝都缝不上。”
“中了一刺,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流干。”
萧悦听得背后冒出一股凉气。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血流如注的可怕画面,手里的砚台差点失手掉在地上。
这种武器也太歹毒了。
被捅一下就只能等死,神仙也救不回来。
接着,慕天歌又画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一个薄铁皮包裹着的球,顶端有一根细长的引线。
“这又是什么?大号的爆竹?”萧悦眨了眨眼,想起了每年上元节宫里放的烟花。
“它确实能放烟花。不过,是带血的烟花。”慕天歌拿起图纸,对着烛火端详,“我叫它雷火弹。”
“里面填充黑火药、生铁砂、碎铁片,点燃引线扔进敌群。”
他顿了顿,看向萧悦,咧嘴一笑。
“这一颗雷火弹下去,十步之内,甲胄俱碎,人马皆废。”
在这个时代,火药几乎都被用在杂耍和粗陋的烟火上。
只要这些东西造出来,辅以他的黑火药改良配比。
所谓的江湖高手、所谓的猛将,在他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萧悦凑近了些,鼻尖萦绕着慕天歌身上淡淡的汗水味和男子汉气息。
这男人脑子里究竟藏着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夫君懂得可真多,在侯府那些年,你竟然藏得这么深。”
慕天歌顺势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膝盖上。
呵呵!这才那到哪。
等把火枪,红衣大炮搞出来。
到时候,你怕是要被吓傻。
“不藏着,早被我那二哥弄死了。”
“怎么,现在觉得为夫是个怪物,害怕了?”
萧悦摇头,她明白慕天歌有很多秘密。
但她更明白,这个男人是她的依靠。
“不,妾身觉得,这大汉第一才子的名号,该换人了。”
她仰着头,看着慕天歌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眼中全是情意。
慕天歌很享受她这种眼神。
这女子,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融入他的世界。
“那虚名于我无用。”他摇头道:“在这乱世,只有握在手里的力量,才是真的。”
“刚才说了近战和中程的家伙。”
“那夫人以为,远距离交锋,当如何?”
萧悦闻言一愣,她只是个深宫妇人,哪里懂得这些战阵杀伐之事。
她实诚地摇头道:“妾身愚钝,还请夫君解惑。”
慕天歌抚摸着她的秀发,道:“我还有一种真正的远程杀器,叫做枪,不过制造还需一些时日。”
“现在临时使用军中的制式连弩便可。”
“但连弩装填太慢,无法形成持续压制。”
他看向萧悦,解释道:“我会改进战术,将弩兵分成三排,一排射击,二排准备,三排装填。”
“如此,便可形成轮番射击,连续不断地输出箭雨。”
“我将之称为‘慕氏三段射击法’。”
萧悦越听越心惊,对兵器和战法的认知被完全颠覆。
她的目光落在慕天歌那张沉静而自信的脸上,心中涌起一股狂热的崇拜。
“夫君,你……”她想问为何你懂得这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些事,不问更好。
女人不需要知道男人太多的秘密。
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她知道何为分寸。
慕天歌非常满意萧悦懂事的态度,眼中笑意更浓。
“有些事,夫人无需深究。”
他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只需知道,你全心全意待我,我的一切,都会与你同享。”
“妾身知晓了。”萧悦站起身,走到慕天歌身侧,轻轻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妾身只愿夫君平安,万事顺遂。”
“哈哈!”慕天歌豪迈大笑,“明日,我们酿制烈酒的家伙事儿就该到了。”
“要养活这个吞金的军队,还得靠我们的财源。”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我的大管家,可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