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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王思聪怒骂废物,现场下跪卖惨、背叛队友,为钱放弃理想的他真的快乐吗?
发布时间:2019-05-15
 

音乐日签

11-Jan-2019

  大张伟


  为了不哭大声笑,为了不烦大声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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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家团圆、全民狂欢的跨年之夜,娱乐圈纪检委王思聪重操旧业,又开撕了!


2019年的第一天,“王思聪diss大张伟”的微博话题在一众新年新气象之中杀出重围,成功占领热搜榜首位。



这已经不是王校长第一次diss大老师了,本次的撕点依旧是“抄袭”,只不过因为跟自己心尖儿上的“英雄联盟”沾上了边儿,这一次,校长愈发义愤填膺。


有网友说:“大张伟大概是王思聪最讨厌的艺人了。”


为了大老师,思聪的置顶微博一直都是其抄袭德国歌手Zedd的证据内容,至今已有两年多。



众所周知,王校长身边的女人犹如走马灯一般眼花缭乱,但是他对大张伟的厌恶却是始终如一。


今日,笔者甘冒大老师之大不韪,请看官们一阅大张伟的峥嵘岁月。

 

 智慧少年 


北京城里有句流传很广的话,“东城富西城阔,崇文穷宣武破”。


早年间,崇文区和宣武区位于北京城南部,后来被笼统称为“南城”,这一带聚集大量并不富裕的家庭。


这样的布局自满清时起,渐渐产生了一条畸形的地域歧视链——每当相声演员表现得粗俗时,搭档就指着他鼻子问一句,你南城来的吧?


大张伟就是南城来的。



1983年8月31日,北京南城崇外大街131号,大杂院里一户张姓人家得了个刚足四斤的男孩。


男孩月子里着了凉,得了气管炎,连哭闹都是哑着嗓子。


几个月间,父母只得整宿抱着儿子睡觉,一放下那孩子就憋得无法呼吸。



孩子取名张伟,长到两岁多,话还说不利索,但黑白电视里刘欢叔叔只唱过一回的歌,他转头就能不走调地来一遍。


父母眼见这般光景心里便有了盘算。


“八几年的时候,我爸妈常年保持每天就睡两三个小时。他们是北京夜市元老级的人物。”——大张伟


张家是典型的普通工人家庭,每日只是将就温饱,为了培养儿子的音乐天赋,两口子白天上班,晚上打点哄睡了儿子,就到家门口的路边练摊儿。



张爸爸有次为了躲城管,自己摔到腿部骨裂,但他手上的一筐八十多个鸡蛋,竟然一个都没碎。


一日日弓着腰卖夜宵馄饨、卖煎饼果子,日出之前方归。


他们不知,每每出门后不久,4岁的张伟就会惊醒,一个人站在黑暗的床上对着同样乌漆漆的窗外自己个儿哭。



三十多年后,大张伟在节目里说,自己时常会感觉到焦虑、缺爱。


人是长大了,但小时候的恐惧却在心里生了根;


现在的他是真噪,心里头也是真害怕。


1987年,为了给儿子买一台八千多的燕舞牌音响,张家第一次倾家荡产。


之所以说是“第一次”,是因为还有后来。



年至小学,因为班级里还有一个叫张伟的小朋友,所以“大张伟”这个名字就诞生了。


顶着大张伟的名字,还不满十岁他就拿遍了全北京乃至全国的童声类歌唱类奖项,并保送进中央电视台银河少年电视艺术团。


王菲、蔡国庆、金龟子,都是大老师在团里的前辈。



彼时,大张伟学得是美声,要去俄罗斯参加全世界20多个国家的独唱比赛。


鞠萍姐姐得知特意给小小少年录了一段加油VCR,称他为宝贝孩子、银河少年艺术团的小帕瓦罗蒂,让他为中央电视台扬扬腕儿,为银河少年艺术团争争光。


大张伟(左一)与鞠萍姐姐


时至今日,大张伟再看当年的录像,一脸傻笑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变。


那一年的比赛,11岁的大张伟拿到了世界第二。


参赛的费用又是八千,一半是艺术团出,另外一半就是张家的第二次倾家荡产。


“追到根儿上,做父母,只是给孩子生命。既然有天赋,我们就要去培养。”——周振霞(大张伟母亲)



拿着比赛的奖金,大张伟给妈妈买个金戒指,给爸爸买个电动刮胡刀,自己一样也没买。


现在大老师总嚷嚷着“人间自有真情在,能省一块是一块”,倒不可能是缺钱,大抵是更在乎当年父母来钱那份儿不容易吧。

 


 那些花儿 


2019的跨年夜,是大张伟成年后第三次登上中央电视台的舞台,这一次,是新年元旦晚会。


绝不甘平凡 热血狂澜 青春就是燃

滚烫得让你魂飞魄散不知该怎么办

绝不畏艰难热血狂澜追梦就是燃

激荡得让你天翻地转咆哮着呐喊

——《热血燃》(动画片头曲)


36岁的大老师唱起由自己一手包办词曲的《热血燃》,时而瞪圆的眼睛里头透着一股子没来由的认真,漆黑的脑袋瓜儿跟着节奏摇晃,好像又变回了五颜六色的模样。



人到中年,唱起二次元的热血青春,大张伟那被人戏称为“生了锈”的才华,仿佛在多年之后露出一点当年的锃亮光芒。


有人说,朋克不是汪峰的皮裤,朋克是1999年唱着:“我怀疑人们的生活有所掩饰”的大张伟。



前文说道张家的两回倾家荡产,这后面还有第三回,“一共荡了三四回吧”


90年代中期,卡拉OK机进入中国不过几年,除去歌厅,在哪里都是稀罕玩意儿。


可大张伟的父母愣是把这稀罕玩意儿搬到了家里,即便是再一次债台高筑。



之所以买这个,是因为唱美声的大张伟倒嗓了,并且无所畏惧的集结了两个朋克少年组了一支乐队在家里“过家家”。


这两个少年,一个叫王文博,一个叫郭阳,一个在职高学美容美发,一个还调不准贝斯弦。


1997年入冬,三个少年一如往常一样在大张伟家里头叮叮咣咣地排练。


大杂院里的朋克呐喊惊动了在路对面喝豆汁儿的麦田守望者乐队。



走过过道,在玻璃上哈一口气,再胡乱抹一下,几个摇滚老炮儿趴在窗子外,仿佛看到了中国摇滚的未来。


前辈们将三个少年介绍到圈子里有名的地下酒吧,第一场演出,下面的观众有唐朝乐队的丁武、魔岩三杰的窦唯、摇滚前辈郑钧以及当时的麦田音乐老板宋柯。


回忆起当时,宋柯连用四个“很”字:“词曲很真诚,很抓人,很澎湃,很具有躁动的力量”。



1998年花儿乐队正式成军,签约之前,老板付翀问大张伟,你们乐队叫什么啊,大张伟羞涩地说:“迷糊宝贝”。


付翀觉得太扯了,指着大张伟14岁时写的那首《花》说:


“你们就叫‘花儿乐队’吧。”



后来,花儿被媒体标榜为“中国第一支未成年乐队”,和汪峰并列为“中国摇滚第三代”。


那个时候,大张伟还不到15岁。


歌手李志说:“虽然大家都不喜欢大张伟,但他早年确实写了一些好歌。我觉得他比一些牛逼哄哄的摇滚乐队有音乐天赋多了。包括不牛逼哄哄的我。”



空虚敲打着意志

彷佛这时间已静止

我怀疑人们的生活有所掩饰

——《静止》


大张伟写这首歌的时候14岁,听懂这首歌的人大多二十过半。


在花儿一样的年纪,写出败柳一般的深意,有人说大张伟不是天才就是奇才。

2000年,花儿乐队出现在第一期的《花花公子》杂志国际中文版中,其间美国CNN电视台及《华尔街时报》都对花儿乐队进行了专题采访。


2002年7月,美国《TIME》时代周刊以“年轻的中国人”为主题,对花儿乐队进行大幅的报道。



暴增的唱片发行量,水涨船高的出场费,一样一样的,花儿乐队被送上了神坛。


但是大张伟渐渐发现那些追随着他们的孩子并不是真的爱摇滚,不是真朋克,只是在彷徨的青春期碰巧遇到了可以为他们代言的人


演出中,大张伟几次三番发现蹲在前排的孩子用手捂住耳朵,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着台上的花儿。他将其形容为:


“那眼神就跟看台上是一沾了尿的裤衩似的。”



三十多岁的大老师可以为了愿意听他唱歌的人跑到婚宴上走穴,就是因为他受不了自己写的东西没人喜欢。


也就是从那时起,大老师开创了“大数据写歌法”,为了写出《嘻唰唰》,他把全世界的流行音乐听了大半年,一首歌几兆,一共5个G。



当年听完《嘻唰唰》小样,乐队其他成员都惊了,接受不了。


大张伟说:“这歌呢,摇滚声是没了,有钱声。你们不是想买宝马吗?”


后来,歌红了,钱赚了,摇滚也彻底向他关上了大门。


他领着兄弟们横扫各大奖项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落幕无悔的悲情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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