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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论坛:阿勒特沙的早期乃格什班顶耶史
发布时间:2019-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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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西北的乃格什班顶耶

——阿勒特沙(六城即南疆)的早期乃格什班顶耶史

(美)约瑟夫·弗莱彻著

冶福东      罗常虎译


在十四世纪晚期或十五世纪早期,乃格什班顶耶进入了阿勒特沙(六城,即塔里木盆地)。该地区现在属于中国,但在当时并不属于中华帝国。最早的乃格什班顶耶很有可能是来自于河中(Mawarannahr,即帕米尔高原以西的中亚商人。乃格什班顶耶苏非行知道路的大师们在这里找到了接受他们学说的肥沃土壤。苏非行知(阿拉伯语为“泰算悟夫,tasawwuf”,就是苏非行知、苏非学理)当时在这一带很流行,阿勒特沙(六城)的城市居民,农业人口和游牧民都对此司空见惯。


阿勒特沙(六城)流行的苏非行知与河中流行的苏非行知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区别。苏非行知主导着当时的宗教文化。正是在这种氛围中,苏非行知名义上的创始人白哈温丁·乃格什班迪(归真于公元1389年)作为一个苏非大师首次做出了其贡献。很多当时中亚的苏非行知的大师们——突厥族的筛海们——都是亚撒维(Yasawi)苏非行知路线的发起人。但亚萨维耶和乃格什班顶耶有这样一层关系:亚撒维道路的创始人艾哈麦德·亚撒维(归真于公元116年)曾经是阿布·优素福·哈马达尼(归真于公元114年)的门徒。哈马达尼是和卓派苏非道路的创始人。白哈温丁·乃格什班迪于十四世纪复兴了和卓派的路线。正是他所复兴的和卓派路线在他之后被称为乃格什班顶耶。


在阿勒特沙(六城)和河中一样,亚萨维耶似乎是十四世纪占有主导地位的苏非行知路线。但是在十五世纪,乃格什班顶耶在阿勒特沙(六城)迅速扎住脚跟,而亚萨维耶却影响日益式微,使乃格什班顶耶成为该地区所流行的苏非行知道路。下面的史实即是这种道路方向改变的例证。库散市(即现在的库车市)有一个神圣家族,该圣族享有名望是因为其祖先贾马里·丁·卡塔基(Jamal ad-Din kataki)和他的儿子阿善德·丁(Arshad ad-Din)曾经说服东蒙古的第一位独立统治者秃黑鲁克·铁木尔·汗(Tughluq Temur Khan归真于1363年)接受伊斯兰教,时间是1347年之后不久。(这里的蒙古王国,指的是由成吉思汗的第二个儿子察合台的后裔统治的王朝,不要和印度的莫卧儿王朝混淆。莫卧儿王朝的统治者是帖木儿人。)大约在十五世纪早期,卡塔基家族成为乃格什班顶耶的一系圣徒。他们大约在这个时候获得了“和卓”的尊称。这个尊称是由白哈温丁·乃格什班迪在谱系表中的前辈们加上去的。这谱系表起始于阿布·优素福·哈马达尼的门徒阿布杜·哈力格·古基达瓦尼(abdal-Khaliq Ghijduwani,归真于公元1220年)。乃格什班迪去世以后,其信徒仍然广泛使用该尊称。


蒙古统治者乌外思·汗(卒于大约1429年)在乃格什班顶耶大师卡塔基的影响下,大力在蒙古贵族中间宣传追随苏非道路,加强神秘主义的力量。于是乃格什班顶耶不仅在定居人口中得到了传播,在阿勒特沙(六城)绿洲的农业中心以外和蒙古草原扩张区的游牧人中间也得到了迅速的传播。十五世纪中叶,不但在塔里木盆地的绿洲城市中,而且在游牧人当中,乃格什班顶耶均享有尊贵的宗教领导地位。阿勒特沙(六城)的乃格什班顶耶信徒加强了和河中的乃格什班顶耶人之间的联系。阿勒特沙(六城)人出国去布哈拉(Bukhara)及其他的乃格什班顶耶中心学习。其中有一个阿勒特沙(六城)人成为河中的乃格什班顶耶的核心传人中的重要大师。此人就是沙德·丁·喀什噶里(Sad ad-DinKashghari,归真于1456年),是著名的和卓艾哈拉尔(意为“自由的大师”,归真于1490年)的前辈,也是乃格什班顶耶著名苏非诗人阿布杜·拉赫曼·贾米(归真于1492年)的宗教导师。


十五世纪时舍勒尔提主义(sharism,一种特别重视严格遵循“沙里亚”——古兰经法律,伊斯兰教法——的思想)成为乃格什班顶耶的一个重要特征。在帖木儿统治者乌拉格?拜格(Ulugh Beg1409—1449年间在位)时期,乃格什班顶耶道路成为反对帖木儿政府非伊斯兰行为的一个堡垒。要想捍卫沙里亚教法,就要有积极的政治举措。于是乃格什班顶耶放弃了宗教淡泊主义,加强其传教努力,以便寻求政治支持,尤其是在游牧人中间,因为他们的武装力量在中亚的政治环境中是占主导地位的。在十五世纪的后半叶,当时的乃格什班顶耶大师和卓艾哈拉尔影响力举足轻重。他在帖木儿人和蒙古人之间进行调解,通过他的门徒凝聚了当时四分五裂的游牧部落。他的这些门徒们对当时的汗们和部落首领们进行宗教上的指导。伊朗萨法维王朝的什叶派十二伊玛目教义的胜利以及萨法维王朝对中亚的入侵对乃格什班顶耶提出了另一个挑战,乃格什班顶耶也对此做出了回应。苏非行知道路的发展带有明显的逊尼派所强调的特征——按照沙里亚教法执行正统操行,积极参与政治,积极宣教,重新返回逊尼教义,这些都是乃格什班顶耶的方向性特征,而且苏非道路的后续历史都证明这些做法是确定无疑的。


河中的乃格什班顶耶在一定程度上将这些重要的操行和阿勒特沙(六城)的乃格什班顶耶进行了交流,而后者可能随着苏非道路的向东传播,将具有这些特征的操行带到了中国内地和西藏地区东北部。积极参政,积极宣教,逊尼派思想,仍然是中国乃格什班顶耶的特征,也是印度、印度尼西亚、高加索和中东地区的乃格什班顶耶特征。由于教法派别林立,说法不一,要想强调统一的教乘(“舍勒尔提”)规范,并不容易。但是十六和十七世纪的乃格什班顶耶的确强调圣贤大师们所表现出来的奇迹(克拉麦提,karamat)这是当时整个穆斯林世界大众苏非的一个特征。对“克拉麦提”的重视是阿勒特沙(六城)的乃格什班顶耶与印度的乃格什班顶耶的不同之处。印度的乃格什班顶耶影响力更大,但是并不如此地强调“克拉麦提”,是他们树立了乃格什班顶耶在欧洲和美国的有关学术著作中的形象。阿勒特沙(六城)的乃格什班顶耶还有两个总体的苏非行知特征:

敬重圣贤(经常被非穆斯林学人误导性地称为“圣徒崇拜”);

造访并在圣贤的墓前沉思参悟,寻求灵感和启迪(经常被误导性地称

为“坟墓崇拜”)。


和卓艾哈拉尔有一个来自阿勒特沙(六城)的学生,和卓·塔基·丁(约1533年归真)属于库车的卡塔基家族一系的圣贤传人。他于十六世纪早期返回阿勒特沙(六城)并将苏非行知道路进一步推向东方。出了阿勒特沙(六城),进入乌古里斯坦((Uighuristan,大约从吐鲁番地区到中国甘肃省境内的长城西段)。一些乃格什班顶耶人可能已经居住在乌古里斯坦的一些城市和当地的一些游牧民当中了,但是塔基·丁加强了苏非行知道路在那里的地位。后来他死于蒙古汗进犯明朝西北边境期间的一次战斗。在阿勒特沙(六城)和卓艾哈拉尔有两个孙子努勒(Nura,归真于1530年之后)和穆罕默德·优素福(归真于1530年)。两人为争夺教权而进行过斗争,但是穆罕默德·优素福死了,之后努勒去了印度。所以一直到十六世纪的末期,阿勒特沙(六城)的乃格什班顶耶才开始由单线的大师治领。


和卓·艾哈拉尔之后,中亚西部的乃格什班顶耶谱系分为两条主线。历史上较为重要的一条开始于生卒年不详的穆罕默德·扎黑德((Zahid),其后是达维什(游方苏非)·穆罕默德和和卓阿木古纳基(Khojagi Amgnuagi),然后是巴给·宾俩(归真于1603年)。巴给·宾俩把谱系传承带到了印度。在印度的传承起始于艾哈迈德·希尔信迪(即伊玛目冉巴尼归真于1624年)。他是第二个伊斯兰千年的刷新者和莫卧儿政府宗教“和平”政策的反对者。


乃格什班顶耶的第二条主线是从和卓·艾哈拉尔通过穆罕默德·噶迪(Qadi,归真于1516年)传给很有影响的艾哈迈德·卡萨尼(Kasani,1461-1542)他是历史上很有名的曼哈度米·阿扎木(“崇高导师”),自称是先知穆罕默德的第二十一世孙。虽然他本人从未去过阿勒特沙(六城),但是他在世时,他的影响力遍及阿勒特沙(六城),有虔诚的信徒给他捐赠的多处房产(瓦克夫)。他视莫卧尔人为异教徒。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年轻时曾在费尔干纳(Fergana)遇到一个蒙古人的匪帮,将他一顿毒打,打断了他的骨头,然后遗弃到荒郊野外,让他等死。但是他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在他晚年的时候,蒙古的统治者赛义德·汗(殁于1533)派人送厚礼到他的家乡——位于费尔干纳山谷的卡桑。


在曼哈度米·阿扎木的后代中,他的第七个(也有人说是第四个)儿子伊斯哈格·卧力(归真于1599年)后来成为河中最有影响力的人,当时只有布哈拉的祝巴里筛海们(Juybari shaykhs)才比得上他。这些筛海们也持有来自曼哈度米·阿扎木的伊思纳德((isnad,传教合法权或传系名单)但是经由另一途径——通过曼哈度米·阿扎木隐居的大儿子、伊斯哈格的同父异母哥哥穆罕默德·阿敏(归真于1597/8年)。伊斯哈格获得了几位主要的乌兹别克苏丹授予的宗教权,但是让乌兹别克的统治者阿布杜·阿拉汗二世(殁于1598年)怀恨在心,他害怕和卓的政治和宗教力量。


为了增强他对信徒们的影响力,伊斯哈格向阿勒特沙(六城)派遣了几位他的弟子,后来又亲自前往那里。他和他的追随者(后来被称为伊斯哈给耶)在那里显示了很多的克拉麦提(奇迹),让阿勒特沙(六城)人震惊不已,从而确立了他们在这个地区的乃格什班顶耶大师们中的首领地位。伊斯哈给耶在阿勒特沙(六城)早前的大众苏非信徒中有所拓展。大众苏非主要尊崇十三世纪前后的圣贤艾尔波·阿塔(Alp Ata),他的陵墓位于吐鲁番地区。艾尔波·阿塔可能是亚萨维耶,否则的话,后来的亚萨维耶就不会成为他的坟墓的主要探访者。亚萨维耶在蒙古人察合台(Chaghdayid)家族中有很强的影响力,该家族是艾尔波·阿塔的忠实追随者。所以,伊斯哈给耶成功地反对这样的膜拜具有政治上的重要性。


十六世纪晚期是一个蒙古史上的多变之秋。在伊斯兰文明的影响下,察合台家族和其他的一些蒙古贵族都被彻底地吸纳到定居社会,从而失去了很多游牧民族的习性。在十五世纪和十六世纪早期,这一时期,先前忠诚于游牧文化传统的部落已逐渐地转移到山区和草原中,因而脱离了蒙古人的控制。不再受蒙古察合台家族统治的蒙古人已不再是蒙古人了。他们中有一些溶入哈萨克人当中,与穆斯林混居的人不断增多,但同时保持了他们游牧的生活方式。其他一些人,可能只有一少部分,溶入到信奉萨满教(即后来的佛教)的卫拉特蒙古人(Oirat Mongols)当中,完全放弃了伊斯兰教。这些逐渐消失的蒙古人中有一大部分在帕米儿和天山之间来回放牧,成为后来的柯尔克孜人。他们没有形成一个民族,却形成了各自独立的一些说突厥语的小团体。


大部分的柯尔克孜人可能一开始都是信奉萨满教的但是伊斯哈格和他的弟子们在他们中间宣传伊斯兰教,同时也现了很多的克拉麦提(奇迹),吸引了一些柯尔克孜人放弃了他们的偶像,改而信奉了伊斯兰教。十七世纪的柯尔克孜人中萨满教有多少残留,残留了多长时间,现在无法得知,但是在伊斯哈格完成他的使命时,伊斯兰教已经成为当地的主导性宗教。在他的努力之下,乃格什班顶耶控制了阿勒特沙(六城)周围的说突厥语的游牧民族。他们在说蒙语的非穆斯林卫拉特部落中进行了同样的宣传,也可能取得了一些成功。如果事实是这样的话,那些信奉伊斯兰教的卫拉特人[叫作“卡拉延库格”(Qarayanchuqs或Qarayunchugs)]应当会放弃他们和卫拉特部落的密切关系并最终成为柯尔克孜人。


在后来的历史中,伊斯哈格最重要的成就是在阿勒特沙(六城)绿洲的定居人口当中建立了自己的影响力。他直接参与蒙古人的政治,结束了阿布杜·卡里木·汗(Abd al-Karim Khan,殁于1591年)的统治,并把他的门徒穆罕默德·汗(殁于1609年)推上了王位。1594年乌兹别克武装部落攻打穆罕默德·汗,伊斯哈格似乎帮助过他的这个蒙古学生。伊斯哈格对穆罕默德·汗的影响力非常强大,无论是在贸易行会,还是在政府法庭,伊斯哈给耶都有根深蒂固的关系网,在阿勒特沙(六城)的各绿洲之间发挥着重要的凝聚作用。伊斯哈给耶有一项杰作,使乃格什班顶耶从此成为阿勒特沙(六城)的主要苏非行知道路——伊斯哈格临终前任命穆罕默德·汗为伊斯哈给耶的大师,使其不但成为伊斯哈格的继承者,而且是“古图布”(qutb,“神秘轴心”或“宇宙之极”),“高思”(ghawth,时代的神秘辅助者)。统治者不但是乃格什班顶耶的信徒,而且是该派的宗教领袖,这使得乃格什班顶耶在阿勒特沙(六城)拥有其他任何苏非行知道路都无法取代的特殊地位。这种察合台贵族身份和乃格什班顶耶大师资格的结合,可能对数十年后马克度木·和卓大胆夺取莫卧尔王位也产生了作用。


在群山以西的河中,伊斯哈给耶的影响在十七世纪早期时迅速下降;所以伊斯哈格的儿子和孙子们将他们的活动基地转移到了阿勒特沙(六城)。于是伊斯哈给耶成为乃格什班顶耶的阿勒特沙(六城)分支。在穆罕默德·汗之后伊斯哈给耶的大师资格返回到伊斯哈格的后代。于是伊斯哈给耶派的乃格什班顶耶道路成为世袭的了——这种发展状况和当时其他的苏非行知道路世袭的发展趋势相雷同。


与此同时,在布哈拉的祝巴里筛海们,就象莎车(Yarkand,叶尔羌)的伊斯哈给耶那样,获得了大量的财富和威望,他们的影响力也遍及河中各地。他们在当地的政治和经济生活中扮演着核心作用,乌兹别克的统治者们也常常不得不服从他们的意志。这种世袭的原则在祝巴里耶当中也很盛行,所以马克度米·阿扎木的孙子(也就是穆罕默德·阿敏的儿子)穆罕默德·优素福日益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祝巴里一系信徒的削弱,虽然他的祖先们都名位显赫。于是他来到了阿勒特沙(六城),在伊斯哈给耶的帮助之下,马克度木扎达家族(马克度木·阿扎木的后代)受到了仅次于蒙古察合台王朝之外的最高尊崇。


在穆罕默德·优素福于十七世纪中期以前的某个时间来到阿勒特沙(六城)之前,伊斯哈给耶已经对蒙古王朝的汗们形成了很大的影响力,汗们已经不满于伊斯哈给耶的处处指手划脚,希望找机会扶持另外一派与伊斯哈给耶对抗。穆罕默德·优素福以他是马克度米·阿扎木的长子之子自居,这是一张有力的王牌。这位新来者毫不回避政治斗争,获得了很多支持。他周游阿勒特沙(六城),进入乌古里斯坦和中国的内地,到处招收门徒。他的成功招致了伊斯哈给耶支持者的嫉妒。他们在他的食物里投毒,毒死了他。他死后把他的使命交给了他的儿子黑德亚特·阿拉(殁于1694年),史称“和卓·阿帕克”(眼界大师,又译“和卓·阿发格”)和卓阿帕克的乃格什班顶耶派系被称为“阿帕给耶。


穆罕默德·优素福于1653年去世后,伊斯哈给耶重新获得了先前的优势地位并迫使和卓·阿帕克逃亡。但是这位年轻的和卓在外面找到了一位支持者。此人名叫噶尔丹(Galdan),是卫拉特蒙古人准噶尔(Zunghar)联盟的首领。他当时刚从萨满教转而信仰藏传佛教。噶尔丹于1679年入侵乌古里斯坦和阿勒特沙(六城)后,任命和卓·阿帕克为那里的总督,于是宗教和政治上的优势重新从伊斯哈给耶转向阿帕给耶的支持者。噶尔丹的征服彻底结束了蒙古人察合台家族的残余势力,并将阿勒特沙(六城)的首都从莎车(Yakang,蒙古汗们和伊斯哈给耶的和卓们以前的活动中心)迁到喀什噶尔。喀什噶尔于是成了阿帕给耶的权力中心。作为准喝尔人的代理人,和卓·阿帕克和他的后代们坐上了喀什喝尔的权力宝座。根据记载,他们甚至采用了汗的头衔。这表明阿帕克·马克度米扎达家族取代了蒙古的察合台,成为阿勒特沙(六城)的合法统治家族。


这些事件都主要记载在十八世纪伊斯哈格和阿帕克两派的史料中,它们都重点描述这两个互相竞争的马克度米扎达派系之间的政治斗争,他们各自的和卓们相互角逐或者对那些挑战他们权力的人施显奇迹。从这些资料来看,他们非常重视《古兰经》,鲁米的《玛斯纳维》和《圣训》的学习,但是显然很不了解当时中亚南部和西部的伊斯兰思潮。那些去过印度,或者去麦加和麦地那朝觐的人所带回来的东西,在历史记载中也看不到。当时的阿勒特沙(六城)和乌古里斯坦似乎是和穆斯林思想界相隔绝的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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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求清高伟大的真主回慈您和您的家人吉庆、平安!阿米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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