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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胡洪斌 | 集成创新:文化产业与科技融合本质
发布时间:2019-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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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

李炎,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现任云南大学国家文化产业研究中心主任,云南大学文化发展研究院院长,文化和旅游部文化产业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文化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发表文化产业、民族文化相关学术文章百余篇,主持国家、省部级和横向课题50多项。专著《再显与重构:传统民族工艺的当下性》进入云南省“百人百部”学术成果系列,《中国区域文化产业研究》获云南省哲学社会科学成果(著作)奖一等奖,《西部文化产业理论与实践》、《空间、布局与特色:云南文化产业发展现状与对策》、《态与势:云南文化产业发展研究》等多部学术专著,主编“西部文化产业研究丛书”、“东南亚南亚文化丛书”,合作主编《中国特色文化产业研究》等。



胡洪斌

胡洪斌,云南昆明人,经济学博士,副教授。云南大学文化发展研究院副院长。主要研究领域:文化产业理论与实践,服务业发展理论与实践,产业经济学等。主持或参与20余项国家级和省部级课题研究。近年来,在《经济问题探索》《中国文化产业评论》《文化产业研究》《学术探索》等各级刊物发表学术论文20余篇,出版著作8部。

 摘  要
文化产业发展与科技进步相辅相成。工业化带来的复制技术,为内容的复制和规模化生产提供了技术支撑,实现了传统工业化与文化生产的相互融合。以“数字化”与“网络化”为代表的现代科技解构了复制技术与文化生产简单对应方式,实现了内容载体、传播、接受与再创新的全方位融合,打破了创造、内容复制、接受与消费在空间与时间上的分离状态,实现了文化生产、传播与接受、消费的时空统一,产生了依托数字化和网络化的新型文化服务平台。当下文化产业与科技的融合实质是人类在数字化和网络化时代,现代科技与文化、经济集成的创新方式。理解现代科技与文化的融合创新,不能局限于现代科技的具体表征和新型文化业态的特点,需要从内容生产、内容载体、内容传播与内容消费的角度进行系统性动态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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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体创新:内容与内容载体走向分离

载体性集成是集成创新的初始阶段,它主要包括两种标志性的技术:复制技术和模拟技术。工业革命时代机械复制推动了大量暂时性和可复制性的文化产品的生产,文化产品的价值进行了相应的转化。文化产品通过复制技术,实现大批量标准化的生产,使得大量文化产品流入市场。技术手段的应用降低了流通中的运输成本,拓展了传播的范围,为文化生产与消费的时间与空间解构提供了技术支撑。借助内容渠道与终端获得更多的内容消费,机械复制时代相对单一、被动的内容消费方式开始转向多元、主动的可选择性消费。


随着数字技术与网络技术的发展,以“二进制”共性技术为主体的集成全面融入到现代生产、生活领域,也促进了以内容为主体的大众文化产品生产、传播和接受(消费)的集成创新。以内容为主体的大众文化消费突破了物质性载体的束缚,内容与内容载体从这个意义上实现了完全的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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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道创新:内容生产与内容消费走向统一

数字化和网络化形成的渠道性集成是从以载体生产效率提升,规模化生产的重心转移到内容传播渠道的创新发展。数字化和网络技术使得技术集成基础上的“渠道”融合了内容生产、内容传播和内容消费。渠道——成为数字网络技术时代集成创新的中心并使文化生产、文化传播和文化消费不再受制于时间和空间的束缚。形成传统的内容产品生产、复制与数字出版的叠加,并逐渐向数字出版转化,通过数字化技术和渠道集成,参与数字和网络文化消费空间的竞争。


“二进制”是数字技术时代的新技术标准,在内容产品生产、传播和接受方面普遍运用,为以内容为主体的文化产品的传播、接受以及商业性的流通提供了技术集成基础。借助数字和网络的渠道集成,数字时代的文化产品传播运输不再受制于时间、空间的限制,促进了文化传播成本的降低,进而促进文化消费的增长,并循环带动文化内容的生产。


数字化的传播方式打破了时空限制,受众可以选择在任意的时间和地点对文化产品进行消费。大众文化消费的碎片化特性凸显,文化消费的时间和空间被解构。通过数字化的渠道实现生产、传播、接受和支付等多种功能,实现了生产、流通和商业功能的多元聚合。渠道性集成将前工业化和工业化时代的文化消费从被动接受转变为主动性地选择、再传播、再生产,再接受的同时还可参与到内容的再生产过程,以UGC的形式创作和传播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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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创新:精确供给与有效需求实现对接

平台性集成是基于数字化和网络化技术背景下,通过对内容生产、内容传播和内容消费方式中共性技术的高度集成,实现集海量内容展示、有效内容搜索、精确内容推送、海量生产者与海量消费者互动、交易安全、电子商务等为一体的多元服务功能综合体。


在内容生产方面,平台性集成把内容传播渠道和内容消费统一起来。随着平台集成度的不断提高,“溢出效应”会不断增大,其服务的公共性越来越明显。同时,内容接入的“PB”级增长,使得能够引起有效需求的内容成为稀缺性商品,内容本身的价值又会不断的凸显出来。“平台为王”的背后也就暗含了“内容为王”的存在性。用户为中心的理念形成了文化生产、传播和接受的大众性创造、民主性消费方式。文化产品在其发展进程中,其平台创新更要关注的是其平台企业、消费者、内容生产商、广告商等的多方共赢。数字和网络时代文化产业的平台创新,带来的是其商业模式和服务方式的多样化,促进产品生产、业态和产业结构的重组,以及促进产业发展政策的改进和新的产业发展环境的营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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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成创新环境下文化产业发展思考

在载体、渠道和平台层面的集成创新不断消解和打破内容生产的边际成本和时空边界,实现内容生产与内容消费的统一。我国文化产业的发展,在现代科技与文化的融合推动下将会呈现出以下几个方面的发展特征和态势:


第一,在生产方式上,集成创新不断影响和改变了传统工业社会中的经济学逻辑。互联网三大基础要件——带宽、存储、服务器都将无限指向免费,垄断生产、销售以及传播将不再可能。平台性集成可以不断降低内容生产的成本,同时也越来越凸显个人创意的重要性。此外,创意是唯一不能被技术标准化的环节,相应的也就处在文化经济发展的核心位置。


第二,在组织方式上,由于网络会对传统的垂直生产组织管理的层级结构进行消解,更多显示出去中心化、扁平化、模块化、分布式等特征,相应的要求基于网络的生产主体之间是一种平等、开放和共享的关系。同时,处于平台性集成中的内容创作者往往呈现出内容创作动机的自发性特点,并且内容创意本身具有艺术化创造性。一个有机的、柔性的组织管理制度,是有效集聚各主体形成有机共同体的重要因素。


第三,在消费方式上,传统的文化工业在标准化的生产组织方式基础上,以抹杀个性来实现规模效应。集成创新下的现代文化生产破除了传统生产方式中复杂的中间环节,直接连接创作者和消费者。在长尾效应的影响下,形成了在不影响创作者的创作自由的前提下,以用户至上、消费者为中心的消费方式,文化消费者从被动接受的位置,走向消费者主导的位置。


第四,从资本投入上看,文化产业投资往往会偏好于内容的载体、终端、渠道、园区、平台等层面,而对内容本身的关注和投入都不足。通过对平台储存性和接入性效率的提升,以及采用免费使用和体验的持续投入下,才能极大的把内容在本平台上集成起来,并通过有效的“搜索”功能与用户的注意力互动起来,从而获得可持续的超额利润。


第五,从完善产业结构看,文化产业与现代科技的融合是按照“传统文化产业转型”和“新兴文化业态创新”两大路径来构建的。从产业层面来看,践行文化产业与现代科技融合是以共性技术集成和模式创新为基本原则。国家在未来相当一段时间内,应发挥政府的引导作用,将文化产业与现代科技融合,完善产业结构和空间布局。借助和利用东部地区文化科技和企业发展的扩散效应,促进传统文化产业和地区特色文化产业的延伸和升级,成为中西部地区,特别是西部地区促进文化产业与科技融合的关键。在文化产业与现代科技融合的不同阶段,政府的角色定位和扶持手段的适时调整,对于政府和市场间协调关系的形成至关重要。(原文有删减)


本篇节选于“集成创新:文化产业与科技融合本质”一文,原文刊载于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5年06期。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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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台媒:竞争对手缺乏促使微信用户数量猛增[EB/OL],http://www.chinadaily.com.cn/hqgj/jryw/2014.05.26/content_11744022.html.

[3] [美]克里斯·安德森,乔江涛,石晓燕译, 长尾理论[M].北京:中信出版社, 2009.

[4] [加]哈罗德·伊尼斯, 何道宽译, 帝国与传播[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3.

[5] [美]克里斯·安德森著,萧潇译, 创客:新工业革命[M].北京:中信出版社, 2012.

[6] 单世联, 作文明转型标志的文化/创意产业[J].中国文化产业评论, 2013(01).3-48.

[7] 胡洪斌、杨传张,文化产业与现代科技融合的政策体系构建[J].学术探索, 2013(12).


                          

作者 | 李炎、胡洪斌

编辑 | 韩志垒

美编 | 徐志强

校对 | 高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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